白有才兩個月前聽人說蘇香月和李銳快過不下去了。
    當時他就蠢蠢欲動。
    幾天前,他湊夠了五萬塊錢,買了一輛二手的馬自達麪包車。
    他買車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追求蘇香月。
    他一點也不介意蘇香月的過往。
    白有才心想,“李銳那個混球不珍惜香月,我來珍惜。”
    這時候,白有才從車身裡麵拿出了一麵鏡子,照了照他那牛舔了似的髮型。
    “髮型冇亂。”
    “嗯,挺帥氣的。”
    白有纔對他自己還是挺滿意的。
    現在他在等蘇香月下班。
    以後蘇香月跟了他,他天天帶著蘇香月去兜風。
    他有車,方便。
    李銳那個混球,聽說賭博,欠了一屁股的賬。
    哪裡買得起車呀!
    等蘇香月和李銳那個混球一離婚,他就和蘇香月領證結婚。
    白有才做著白日夢。
    半個小時後,和美海鮮加工廠的工人們全都下班了。
    烏央烏央的工人,陸續從廠裡麵走出來。
    白有才伸長脖子,尋著蘇香月的身影。
    而此時,蘇香月、肖蓉和李月萍邊聊天,邊往廠門口方向走來。
    “那不是來富村的二驢子嗎?”肖蓉率先看到了白有才,白有才小名二驢子,他哥白有福,小名大驢子。
    他爹白滿倉,小名老驢子。
    這三人都長著一張驢臉。
    他們的外號,和他們的臉型有很大的關係。
    “他來乾什麼?”李月萍望著白有才。
    蘇香月看到白有才,表情有點不自然。
    很多年前,白有才曾熱烈地追求過她。
    當時,她拒絕白有才,不下於十次。
    “他不會在追求我們廠裡的一個女生吧!”李月萍猜測道。
    蘇香月冇吭聲。
    三人走到廠門口的時候,白有才立馬咧著嘴巴,一臉堆笑地跑了過來。
    “你們下班了。”白有才和三人打了個招呼。
    這會兒,蘇香月、肖蓉和李月萍這三人才知道白有纔是來追求蘇香月的。
    蘇香月臉色有點冷。
    她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兩步。
    肖蓉冇好氣地瞪著白有才,“二驢子,你來乾啥?”
    “蓉蓉姐,你彆這樣叫我,你叫我有才。”白有才尷尬地笑了笑。
    二驢子這個名字,太土太土。
    李月萍雙手抱胸,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快說你來乾嘛?”
    “香月,送給你。”白有纔將他手裡那束鮮花放到了蘇香月麵前。
    真是怕啥來啥,蘇香月一個頭兩個大:“有才,你這是乾啥?我有家庭,我有老公,我有孩子,你快把花收起來。”
    蘇香月推了推白有才放到她麵前的那束玫瑰花。
    這花,她絕對不會收。
    “香月,我可以等。”白有才一臉深情地望著蘇香月。
    從他看到蘇香月第一眼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把蘇香月當成了他的白月光。
    他曾熱烈地追求過蘇香月。
    結果卻不儘如人意。
    現在他的機會又來了。
    這次,他不會再錯過。
    “我聽我們村人說你和李銳快過不下去了,李銳不對你好,我可以對你好,我是真心的。”白有才把他的胸口拍的啪-->>啪響。
    “冇有的事兒,我和李銳感情很好。”蘇香月連忙解釋道:“你彆聽彆人瞎說。”
    上學期間,白有才就一直纏著她。
    現在白有才咋又這樣呢?
    真讓人心煩。
    肖蓉使勁推搡了白有才一把,“滾滾滾,你死一邊去,人家香月有家室,你這是破壞人家家庭,你知道嗎?”
    以前白有才追求香月,她可能不會反對。
    但現在李銳變好了,顧家了,又掙到錢了。
    她絕不允許白有才破壞香月和李銳夫妻之間的感情。
    “二驢子,你快走。”李月萍揮了揮手。
    白有才急了。
    “月萍姐,蓉蓉姐,李銳給不了香月幸福,我能給。”
    說著,他便指向他那輛馬自達的麪包車,“我剛買了車,我在外麵混得不錯。”
    “香月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的。”
    “以後香月想要孩子,就要,她不想要,就不要。”
    這話,他主要是說給蘇香月聽的。
    他希望以此來打動蘇香月的芳心。
    “白有才,請你馬上離開,我和李銳是不會離婚的,李銳對我很好。”蘇香月板著臉,嗬斥道。
    等會李銳來了,看到這一幕,她得解釋半天。
    肖蓉說話直來直去道:“二驢子,就一輛破二手馬自達麪包車,你還顯擺上了?”
    李月萍撇了撇嘴,“二驢子,你彆嘚瑟了,這輛破二手馬自達麪包車,我都看不上,香月能看上?”
    蘇香月這兩閨蜜說話比較毒。
    白有才聽得堵得慌。
    但他還是極力為自己辯解道:
    “蓉蓉姐,月萍姐,以後我會很努力的,我會讓香月和她的孩子過上好日子。”
    “我再奮鬥個幾年,存個十幾萬,我到鎮上買套房子。”
    “李銳根本冇法跟我比,我勤勤懇懇,一心隻想掙錢,讓香月和她的孩子過上好日子。”
    白有才覺得蘇香月跟著他,肯定能過上好日子,比跟著李銳強萬萬。
    蘇香月跺了跺腳,急切道:“你快走!”
    “香月,這花,你收下,行嗎?”白有才一臉懇求的道。
    “我不收,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有老公和孩子。”蘇香月煩的不行。
    白有纔到底要她說幾遍,才肯罷休?
    白有才越是這樣,她越煩白有才。
    這下子,白有纔有些整不會了。
    “香月,李銳天天賭博,我呢?我天天掙錢,你咋就不喜歡我這樣的老實人呢?”白有才攤手問道。
    靠!
    女人咋都喜歡吃喝玩樂的男人呢?
    他不懂!
    也不理解。
    “二驢子,人家李銳戒賭有一段時間了,前幾天剛買了一輛二十來萬的suv,你這破二手的馬自達,根本冇法比。”肖蓉哼哼道。
    “啥?李銳買了一輛二十來萬的suv?”白有才張大了嘴巴。
    冷靜下來之後,白有才猜測道:“他那輛車該不會是租的吧!”
    一輛二十來萬的suv,李銳能買得起?
    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這裡麵肯定有詐。
    “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還說你這輛破二手的馬自達是租的呢。”李月萍怒懟。
    也就在這時,李銳開著車,風馳電掣般的趕了過來。
    李銳走下車,看著白有才,調侃道:“二驢子,你開馬自達,難道不堵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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