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禮教接過茶杯,吹了吹浮葉,卻冇有喝,而是看著蔣凡,開門見山道:“臭小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也多謝你提供的重要線索。”
梁東接過話頭,語氣帶著難得的笑意:“小凡,你可是立了大功。周麗君那邊,有重大突破。”
原來,蔣凡將胡隊長這條線反饋以後,梁東他們調整調查手段。
一方麵加大追查周麗君掌握的大量資金流向,另一方麵,對祁雄殘餘勢力保持聯絡的國內重點人員,進行了更高規格的監控。
周麗君潛逃海外後一直行蹤詭秘,最近,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再次主動聯絡了在國內如坐鍼氈的向東昇。
“她讓向東昇,一定要從你這裡撬出,你的兄弟到底還從祁雄彆墅拿走了哪些東西。”
梁東看著蔣凡,眼神意味深長,“祁雄生前,的確掌握了周倫主要的把柄,而那些把柄,就在你兄弟曾經拿出的那幾盤錄像帶裡。”
蔣凡一臉疑惑道:“那些錄像帶,我和鄭主任、還有梁哥,在陳哥的飯館裡看過,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啊!”
梁東語帶玄機地說道:“霧裡看花,肯定看不明白,但是你們這次盯上了那個胡隊長,成為了我們解開謎團的關鍵。這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蔣凡直言道:“胡隊長進入我們視線,也隻能說明祁雄彆墅那些監控設備,很大可能是他拆走,最終交給祁東雅的。”
“臭小子,這件事現在就點到為止,等水落石出,你自然就知道了。但是我還得表揚你,你的思維和找到胡隊長這條線,大大地推進了事情的進展。”
汪禮教接過話茬,表揚了蔣凡幾句,接著說道:
“我們隻是放出了一點關鍵資訊,周倫已經恐懼了,纔有周麗君再次聯絡向東昇。這通電話,成功鎖定了她在東南亞某國。我們的人已經秘密抵達,現在正對她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盯控。”
汪文羽聽到這裡,擔憂地追問道:“周麗君想讓向東昇繼續逼問二流子,他是不是又要再次進入高牆去當誘餌啊?”
汪禮教故作生氣道:“什麼二流子,二流子,有你這樣稱呼自己男朋友的嗎?”
“哼”,汪文羽嘟嘴不滿道:“你隻知道關心你的大局,我就喜歡這麼叫。”
梁東趕緊接茬道:“羽丫頭,放心吧,我們不會再讓小凡涉險。這次情況不同。”
他看向蔣凡,解釋道:“現在的向東昇,就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蟻。電話中,他向周麗君吐露了目前的實情,包括黎科長對你刑訊逼供,你傷情很重,目前正在保外就醫,還有黎科長和葉明傑已經‘進去’。周麗君聽後勃然大怒,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再逼問你也無濟於事,反而可能暴露更多。她讓向東昇等下一步指令,同時......”
梁東頓了頓,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她明確告訴向東昇,會安排人‘處理’黎科長和葉明傑留下的隱患,確保他們不會再亂說話。”
蔣凡眼神一凜:“處理?滅口?”
汪禮教放下了茶杯,搖了搖頭道:
“周麗君安排了已經進入你梁叔視線的魏冰出麵,以減輕罪名為誘餌,暫時封住了兩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