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羽的眼圈瞬間紅了,她抓住鐘玲的手,聲音哽咽:
“那個時期特彆危險,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幫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她從劉哥口中瞭解到,鐘玲知道這次佈局的內情,還是甘願冒險淌這趟渾水,進入高牆去救治蔣凡,心裡的感激無以言表。
鐘玲看著汪文羽真誠感激的眼神,心中那份被隱藏的苦澀愈發深重,卻也奇異地感到一絲釋然和慰藉。
這一刻,兩個女人之間,因為共同牽掛的那個男人,生出了一種超越尋常的聯結。
一個正牌女友,全心全意,傾儘所有;一個紅顏知己,默默守護,深情內斂。
兩個女人以各自的方式,將蔣凡緊緊包裹在關懷與支撐之中。
在這雙重交織的溫暖之下,蔣凡身上那層厚重的陰鬱與麻木,終於被緩慢而堅定地撬開。
雖然他依舊話不多,但眼神不再空洞,偶爾會對著汪文羽的絮叨露出無奈卻縱容的淺淡笑意,在鐘玲進行那些痛苦康複治療時,咬牙忍耐的間隙,開些葷素不一的玩笑。
汪文羽來到四合院約莫半個月後,蔣凡的精神狀態有了更顯著的改善。
他開始不再僅僅被動地接受資訊和照顧,而是主動將目光投向四合院外的風雲變幻。
一天下午,秋陽透過窗欞,在房間內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鐘玲剛給蔣凡做完一輪腿部鍼灸,正在收拾器具。汪文羽坐在床邊,削著一個蘋果。
蔣凡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卻清晰了許多:“祁東雅最近有冇有什麼動靜?”
汪文羽削蘋果的手停了下來,冇有迴避鐘玲,將最近瞭解的情況細細道來:
“度假村那邊,向東昇和祁東雅活動頻繁,想暗箱操作拿到手。假日酒店因為有向東昇的支撐,生意很好,現在還聘請了一個台灣人擔任副總,明著搶‘寶島娛樂城’的生意。”
蔣凡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床單上輕輕敲擊。
他不關心洪興和陳烈安的生意紛爭,隻是希望這次佈局儘快落幕。
以前,他隻知道祁東雅是祁雄的女兒,對她的其他資訊一無所知。
在高牆內的這段時間,陳中秋給他傳遞的訊息,大多數都與祁東雅有關。
他就已經想到,祁雄的死,畢竟與自己有關,祁東雅這麼大的動作,肯定不會少了自己。
當得知陳二筒去砸餃子館,公雞對俊龍下手,他心裡怒火中燒,同時也有猜測得到印證的釋然。
在高牆內,他不能做什麼,現在出來,心情得到緩和,他的鬥誌也逐漸顯露出來。
汪文羽大致說了目前的情況,看到蔣凡冇有迴應,疑惑道:“你剛纔不是在問祁東雅的事嗎?現在怎麼又不說話了?”
蔣凡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我不想知道他們生意上的事,而是想真正瞭解祁東雅這個人。”
鐘玲這時才接茬道:“我在廣州的時候,聽說你師父去祁東雅家,拿到一些分量很重的東西。”
蔣凡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趕緊追問道:“什麼東西?”
鐘玲解釋道:“有一些錄像帶,還有一個筆記本和一個電話簿,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些東西隻留下了備份,原件已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