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冇想到你真的會啟用青龍令。”龍叔的聲音沙啞,和電話裡的聲音一模一樣,“老闆生前反覆叮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你捲入青龍會的事情,你現在懷孕了,更不該冒這個險——走私電器雖然利潤高,但風險也大,一旦被警方盯上,就是牢獄之災。”
祁東雅撫摸著小腹,眼神堅定:“龍叔,我冇有選擇。父親被殺,梁東和警方步步緊逼,洪興也不可信,隻有青龍會能幫我報仇,保護我和我的孩子。而且父親留下的這批走私電器,是我唯一的籌碼,我必須拿到屬於我的那份利益。”
“老闆的死,確實蹊蹺。”龍叔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三年前的走私案,我們損失了一大批電器和渠道,老闆懷疑有內鬼,才讓你保管青龍令,自己則潛伏起來調查。冇想到,他還是冇能躲過一劫。”
“內鬼是誰?”祁東雅急切地問道,“是不是梁東?還是洪興?”
龍叔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確定。但老闆生前留下了一份檔案,裡麵記錄了青龍會的核心機密,包括走私電器的渠道、客戶名單,還有內鬼的線索,藏在檳城的一處安全屋。隻要拿到這份檔案,我們就能找出內鬼,替老闆報仇,同時穩住東南亞的銷售渠道。”
祁東雅立刻起身:“現在就帶我去拿檔案!我要儘快查明真相,然後返回東莞,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龍叔卻按住了她:“大小姐,彆急。梁東和警方已經盯上這裡了,他們肯定會派人來檳城。而且,老闆留下的檔案有重兵把守,需要青龍令和老闆的信物才能打開,我們需要時間準備——安全屋周圍都是青龍會的人,冇有信物,任何人都進不去。”
“信物?什麼信物?”祁東雅疑惑道。
“一枚龍形玉佩,老闆當年和我結義時各執一枚,玉佩合在一起,才能打開檔案庫的大門。”龍叔說道,“我的玉佩在三年前的走私案中丟失了,現在隻有找到那枚玉佩,才能拿到檔案——檔案裡還有老闆藏匿的走私電器貨款,足足有兩千萬,這也是你應得的。”
祁東雅想起父親留給她的青銅令牌,還有一個小盒子,裡麵裝著一枚龍形玉佩:“是不是這個?”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玉佩,遞給龍叔。
龍叔看到玉佩,眼睛一亮:“冇錯,就是它!有了青龍令和玉佩,我們就能調動青龍會的所有力量,不僅能穩住走私渠道,還能除掉梁東和內鬼,不管是警方還是道上的對手,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是打鬥的聲音。龍叔臉色一變,立刻拔出腰間的手槍:“不好,有人闖進來了!大小姐,你躲進密室,我去看看!”
祁東雅剛躲進密室,就聽到外麵傳來慘叫聲和槍聲。她透過密室的縫隙往外看,隻見一群黑衣人衝進客廳,和龍叔的手下激烈交火。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臉上帶著麵具,手裡拿著一把軍用匕首,身手十分敏捷,龍叔的手下根本不是對手。
很快,客廳裡的槍聲停止了。龍叔被黑衣人製服,按在地上。麵具男走到龍叔麵前,聲音冰冷:“龍叔,彆來無恙?三年前的賬,我們該算算了。”
龍叔掙紮著:“你是誰?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