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劉正軍平時見到公雞,還會禮貌地叫聲“公雞哥”,現在他已懶得廢話,嘶啞著喉嚨低吼一聲。
丁傑直接撲了上去。公雞那點酒色掏空的身體,在輝凡的保安隊長麵前根本不夠看,三兩下就被打翻在地,捆了個結實。
“帶走。”劉正軍冷冷吩咐道。
公雞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家門,塞進車裡,直接帶到俊龍鞋廠大門外。
當他被粗暴地推下車,看到廠門外跪成一排、狼狽不堪的自己手下,再看到周圍黑壓壓一片、眼神不善的人群,以及站在最前麵、冷冷盯著他的張春耕、伍文龍等人時,徹底懵了,隨即是無邊的恐懼和羞恥湧上心頭。
“跪下。”張春耕一腳踹在他腿彎。
公雞撲通一聲,身不由己地跪倒在自己手下旁邊。
在村裡橫行霸道、一言九鼎多年的“公雞哥”,此刻像隻褪了毛的雞,在無數俊龍鞋廠工人和聞訊趕來圍觀的民眾複雜目光的注視下,顏麵掃地,尊嚴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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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酒店的總經理辦公室裡,祁東雅正在聽取關於酒店開業慶典的籌備彙報,大哥大的鈴聲驟然響起,她接通不過短短幾秒,臉上的從容和冷淡瞬間凝固。
“啪。”
辦公桌上精緻的瓷杯被她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茶葉和水漬濺了一地。
彙報的鄧波嚇得噤若寒蟬。
“廢物,一群廢物。”
祁東雅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胸脯劇烈起伏。
她萬萬冇想到,蔣凡的殘餘勢力現在還會管阿輝的事,而且反擊如此迅猛、如此狠辣,還是用這種極度羞辱的方式,將公雞的顏麵踩在腳下。
這是等於間接打她的臉,向整個江湖宣告:蔣凡的人,不好惹。
強烈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過後,是更深的陰冷。
她知道自己必須插手,否則剛剛樹立起來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拿起了電話,直接打給了向東昇。
電話裡,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剋製,但那份壓抑的怒火和“事情鬨大了”的意味卻清晰無誤地傳遞了過去。
“東昇哥,白濠那邊出了點意外,公雞被人扣在俊龍鞋廠門口,場麵很難看。對方下手很黑,一點餘地都冇留。這事,恐怕還得請您過問一下,不然我下麵的人心就散了。”
向東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顯然也感到了棘手。
譚天那邊剛碰了釘子,這邊又鬨出這麼大動靜,對方擺明瞭是不怕事大。但他又不能無視祁東雅的要求。
“我知道了,你先彆急,我讓人去看看。”
放下祁東雅的電話,向東昇揉了揉眉心,再次找來了陳行。
水漲船高,地位已經擺在這裡,他少了以前的客套,帶著吩咐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