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天這連續組合拳,分明是在立威,也是在表明一種態度:虎門的天,還冇完全變。
此時的陳二筒,正躲在情婦阿光的表妹龔小美租屋裡。
他冇想到現在的張春耕還是一如既往的凶殘,直接端了他的家;更冇想到譚天會如此強硬,不但抓了張春耕等人,還要抓自己。
他隻得求助祁東雅,還擔心洪興有想法,所以先聯絡洪興這個名義上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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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多月的緊張趕工,之前被張春耕等人砸得一片狼藉的“假日酒店”已經煥然一新,完成了重新裝修,即將擇日開張營業。
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油漆和新材料的氣味,但奢華的氣息已經重新瀰漫開來。
位於頂層的總經理辦公室內,寬大、嶄新的老闆椅背對著門口,麵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橋頭村的繁華景象。
老闆椅緩緩轉了過來,坐在上麵的,正是祁東雅。
她身著一套剪裁利落的女士西裝,長髮挽起,露出光潔的脖頸,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感。
曾經,她對酒店這類生意並無興趣,祁雄這棵大樹已然倒下,她失去了最穩固的依仗。
雖然憑藉向東昇的實力和自己的手腕重新站了起來,甚至站得更高,但內心深處那份源自失去的安全感,需要新的東西來填補和證明。
她現在已將洪興視作自己的男人,是她權力架構中重要的一部分。
洪興的產業,自然也成了她的版圖。
“假日酒店”作為洪興在大陸的第一份產業,在祁東雅心裡,也就是自己的生意。
當初,酒店被張春耕砸了,洪興恨不得將管理不力的鄧波和他那個惹是生非的“野舅子”林亮生吞活剝。
事態平息,林亮自知罪責難逃,早已灰溜溜滾回了港島。
鄧波雖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此人確實在酒店經營管理上是一把難得的好手。
祁東雅分析了利弊,向洪興建議,鄧波有錯,但能力擺在那裡。重新找一個有能力的管理者並不容易,讓洪興給鄧波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洪興采納了她的建議。
此刻,洪興正在對鄧波訓話,語氣談不上溫和,但也冇有了當初的殺意:
“鄧波,過去的事,看在你大嫂為你說情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酒店開張在即,你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要是再出任何紕漏,新賬舊賬一起算。”
祁東雅坐在老闆椅上,目光平靜地看著洪興揹著手,對著垂手恭立的總經理鄧波訓話,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是、是、是,興哥,大嫂,我一定儘心儘力,絕不會再讓你們失望!”
鄧波連連點頭,額頭滲出細汗,態度謙卑至極。他深知,自己能留下,全憑祁東雅一句話,這份知遇之恩、或者說威懾之力,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