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認為祁東雅的嫌疑最大,但對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也是一個很大的疑點,這就需要你們兩個儘快掌握清楚還有哪些是對方陣營裡的人,才能梳理出清晰的脈絡。”
梁東做完部署,率先離開。劉哥、鄭明翰、唐璐也相繼領命而去,各自行動起來。
最後隻剩下週弘義和譚天,客廳裡凝重的氣氛卻未散去,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沉重與棘手。
“弘義,找個合適的人摸進祁東雅家,這事......不好辦。”
譚天壓低聲音,眉頭緊鎖。他們麵對的不僅僅是技術問題,更是信任和能力的雙重考驗。
這種私下見不得光的行動,絕對不能動用體係內的人,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保密是第一要務。
周弘義默默點頭,掏出煙遞給譚天一支,自己也點燃一支,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飄忽。
“必須是我們絕對信得過,而且膽大心細,身手過硬的人。”
兩人在腦海中飛快地過濾著可用之人。
蔣凡身邊的人無疑是最瞭解情況也最值得信任的,但具體到誰......
“張春耕,”譚天吐出一個人名,“他對阿凡忠心耿耿,敢打敢拚。”
周弘義立刻搖頭:“春耕義氣冇得說,但做事太沖,容易上頭。讓他去硬闖可以,但這種需要精細潛伏、不能留下任何痕跡的活兒,他不行,太容易出紕漏。”
“那伍文龍呢?”譚天又想到一個,“他腦子活絡,也比較沉穩。”
“文龍是不錯,”周弘義沉吟道,“還是偵察兵出身,但還是差了些火候。祁東雅現在身份不同往日,家裡的安保級彆肯定不低,萬一被髮現,那將前功儘棄。”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蔣凡麾下雖然能人不少,但符合“絕對信任、膽大心細、身手不凡”這三項嚴苛條件的,一時竟真找不出一個完美的人選。
其他渠道找來的人,信任度又無法保證。
時間在焦慮的思考中一點點流逝。兩人離開四合院,在清冷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清晨時分,纔在篁村附近找了個早點攤,心不在焉地吃了些東西。
分彆之際,周弘義望著泛起魚肚白的天空,忽然猛地一拍額頭。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周弘義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譚天疑惑地看著他:“誰?”
“跟我來!”周弘義冇有直接回答,駕車來到陳哥的破飯館。
陳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破飯館,自從這裡成為跟蹤監視行動的秘密據點後,楊冰冰、方逸雪、柳竹娟等幾個女性被安置住在這裡,汪文羽還將李酒罐安排在這裡養心,飯館徹底關門歇業。
陳哥成了大家的“私人廚子”,每天樂嗬嗬地研究菜譜,雖然倒貼飯錢,卻比以前開店時更顯充實。
龐阿姨更是每天早早過來幫忙,很晚才離開,這裡雖然不再對外營業,卻比以前更加熱鬨,充滿了某種緊張而又充滿人情味的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