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平靜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在輝哥擔憂而憤怒的目光注視下,在龍王看似平靜實則密切關注的視線中,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的號服,步履沉穩地向外走去。
葉明傑冇有多言,親自押著蔣凡穿過幾道鐵門,來到了一間審訊室。
門一開,一股混合著煙味和陳舊氣息的壓抑感撲麵而來。
審訊桌後,黎科長正陰惻惻地坐在那裡,目光如同淬毒的鉤子,死死盯著蔣凡,嘴角噙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怨毒和快意。
“老黎,人帶來了。”葉明傑笑著說道。
黎科長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審訊室中間那把特製的鐵椅子。
葉明傑心領神會,立刻讓跟隨的兩名年輕管教將蔣凡死死地按在椅子上,用冰冷的鋼銬緊緊固定住他的手腕和腳踝,確保他無法動彈分毫。
然後,葉明傑對那兩名管教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順從地退了出去,並關上了厚重的鐵門。
審訊室裡隻剩下他們三人。
黎科長並冇有急於開口審問,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臟汙的布團,走到蔣凡麵前,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了所有可能發出的痛呼。
接著,他從桌子底下拿出幾張早已準備好的舊報紙,不緊不慢地摺疊、壓實,然後掀開蔣凡的號服上衣,將厚厚的報紙墊在了他的胸口和腹部。
“蔣凡,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他獰笑著,拿起了一根黝黑、沉重、頗具韌性的橡膠警棍。
下一秒,橡膠棍帶著積怨的仇恨,狠狠地抽打在墊著報紙的胸口。
“嗚......”
蔣凡身體猛地一弓,即使隔著報紙,那股沉重而尖銳的衝擊力也瞬間穿透進來,直抵內臟,讓他眼前一黑,喉嚨裡發出被布團壓抑的悶哼。
這種手段,隻會造成嚴重的內傷和劇痛,卻不會在皮膚表麵留下明顯的痕跡。
黎科長毫不留情,橡膠棍如同雨點般落下,密集地砸在蔣凡的胸腹之間。
每一擊都讓蔣凡的身體劇烈震顫,內臟彷彿被攪成一團,鑽心的疼痛幾乎要撕裂他的神經。
得益於多出來的一週緩衝期,蔣凡掌心的槍傷確實已經癒合得七七八八。
但他大腿根部的槍傷,因為之前感染嚴重,做過兩次刮骨般的清創和引流,恢複極其緩慢,此刻依舊腫脹脆弱。
這也成了黎科長重點照顧的目標。
發泄般地抽打了一陣胸腹後,黎科長似乎還不解恨,停下來,喘著粗氣,眼中瘋狂更盛。
他動手扯下了蔣凡的褲子,讓他下半身完全**。然後將沾滿汗漬和些許血絲的報紙,直接墊在了蔣凡大腿根部那處猙獰未愈的傷口上。
“我看你這瘋子還能硬氣到幾時。”
他嘶吼著,橡膠棍再次舉起,精準地朝著那墊著報紙的傷口猛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