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炳和公雞看著向東昇,又看看嘴角含笑的祁東雅,眼神中的敬畏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他們徹底明白了,這個女人不僅能驅使向東昇,還能讓向東昇為了討好她而不惜動用最高級彆的關係,做事如此決絕,不留絲毫餘地。
連陳烈安都被迫退讓,龍王瞬間傾家蕩產、身陷囹圄,這是何等可怕的手段和能量。
陳二筒這一次前來,與上一次在麗晶酒店急於巴結洪興的態度,完全是天差地彆,是因為周弘義那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性格,被那莫須有的罪名停職後,過於安靜。
他隱隱感覺到蹊蹺,害怕與洪興走得太近,惹火燒身。
可這一刻,向東昇的態度,還是輝哥和龍王同時進去,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祁東雅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知道經過今晚,她在厚街、乃至在東莞江湖的威信,已經用龍王的徹底覆滅和向東昇的絕對服從,牢牢地樹立了起來。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笑容愈發嬌豔,也愈發令人不寒而栗。心裡開始盤算著怎麼對輝哥趕儘殺絕。
輝哥已經開始逐步轉型,灰色產業冇有陳二筒多。
祁東雅心裡的計劃,不但要端掉輝哥的灰色產業,還要對他正規的生意下手,首先想到的是俊龍鞋廠和輝凡手袋廠。
洪興在一旁,滿臉紅光,隻覺得無比暢快,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大哥”,在眾人眼中,已經徹底成為了祁東雅身邊一個最醒目的背景板,同時還成為向東昇算計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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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誌雄考慮到自己和輝哥也算熟人,為避免尷尬,把從會所帶來的這批人都交給黎科長去審訊,自己隻負責最後將向東昇重點“關照”的輝哥送進高牆。
他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等著黎科長那邊的初步審訊結果。
無聊中,一種強烈的屈辱感和憤懣在他胸中翻湧。他摸著自己肩章上的星徽,想到自己與向東昇屬於平級,如今竟被對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乾這些臟活、得罪人的活。
向東昇自己躲在後麵穩坐釣魚台,黑鍋和仇恨卻全讓他來背,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同時,還有另一件煩惱縈繞著他,那就是陳烈安怎麼知道楊冰冰是自己包養的女人,他甚至開始疑神疑鬼,楊冰冰是不是被陳烈安帶走。
就在他心緒不寧之際,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敲響,一個在局子大門值守的年輕條子急匆匆地推門探頭,臉上帶著一絲驚慌:
“李領導,汪文羽來了,要直接闖進來,我們冇敢攔......”
這些基層條子雖然不清楚汪文羽具體的背景和現在前來的目的,但想到這位大小姐以前在局裡實習時,連曾經的老大盧佛恩都對她客客氣氣。
這種印象深植人心,見到汪文羽麵色不善地徑直往裡闖,誰也不敢上前強行阻攔,隻能趕緊跑來向李誌雄通報。
李誌雄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個念頭就是:她是為輝哥來的,他立刻打起精神,準備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