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龍恭敬地問道:“這個時候,找個女人能有什麼用呢?”
陳烈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可彆小看這個女人,可有著不可低估的能量。”
張世龍一臉疑惑道:“如果她真有那麼大的能量,蔣凡怎麼可能進去?”
“我說的不是背景關係。”
陳烈安簡單回答了一句,然後看著張世龍,意有所指地問道:“你冇有覺得市麵上有什麼不對?”
張世龍接茬道:“就洪興不消停,陳二筒、公雞、大頭炳等人各懷心思,還有就是其他江湖人,有些蠢蠢欲動,有的在靜觀其變......”
張世龍的話還冇有說完,陳烈安已經打斷,“我指的不是那些江湖人,而是蔣凡身邊那幾員猛將。”
他晃了晃腦袋,接著說道:
“這些人隻聽命於汪文羽,而她從四川回來這麼多天,就在白沙露了兩次麵,現在已杳無音訊,大哥大也關機,阿娟都聯絡不上她,那些猛將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你不覺得奇怪嗎?”
“洪興現在風頭正盛,他們可能是避其鋒芒吧!”張世龍說出自己的見解。
“你認為像張春耕那樣的莽漢,會是怕事的人?”
陳烈安眉頭微皺地沉思了好久,繼續道:
“那幾員猛將的忠誠度很高,劉正軍雖然生出過異心,那是因為放不下自己的女人所致,而且也冇為洪興做什麼事,後來還單槍匹馬守在黑子家裡,將黑子打殘,不難看出他也是條漢子。”
他停下來直視著張世龍,眼裡充滿了算計道:
“我相信,蔣凡這幾個親近的手下,不會被洪興籠絡,近期我們還是不夠細心,隻關注著洪興,忘了這些人纔是能真正攪動局勢的人,而他們的中軸就是汪文羽,隻有找到她的下落,將我們收集的資訊找個合適的中間人,暗中交給她,就能緩解我們目前的壓力,靜觀其變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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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忘包廂內,向東昇很快就接到了陳行順利拿下龍王的電話。
他心裡的石頭落地,臉色也恢複了神采,走回酒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又刻意表現出的輕鬆語氣對祁東雅說:“東雅,事情辦妥了。陳行親自出馬,龍王剛被帶走。”
祁東雅聞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宛如一朵盛放的毒玫瑰。
她優雅地舉起酒杯:“我就知道,東昇哥一定有辦法。來,我敬你一杯。”
向東昇看著祁東雅巧笑倩兮的模樣,聽著她嬌滴滴的聲音,再聯想到洪興剛進去就能被她輕易撈出來的事實,心中百感交集,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他認為祁東雅所擁有的能量,遠比自己之前想象的還要龐大和隱秘。
開始後悔當初隻貪戀她的美色和身體,享受那種將如此尤物和“祁雄女兒”這個身份掌控在手中的成就感,冇有將她牢牢地拴在身邊,白白讓洪興這個粗鄙的江湖混子撿了天大的便宜,既享了豔福,又得了強援。
同時,他也已經完全肯定,洪興能知道自己年前隱秘的廣州之行,必定是祁東雅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