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雅則顯得冷靜得多,她優雅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輕輕依偎到洪興身邊,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老公,現在正是趁熱打鐵的好時候。阿輝這一倒,不少江湖人都會惶恐不安,正是我們籠絡人心、樹立威信的最佳時機。上次在麗晶酒店,他們隻是看到了向東昇給你站台,這次,要讓他們親眼看到,誰纔是現在真正說了算的人。”
洪興眼睛一亮:“老婆,你的意思是?”
“再組一次局,”祁東雅紅唇微啟,“還是上次麗晶酒店那幫人,但這次,地點要換到厚街的‘意難忘’酒店。”
“意難忘?”洪興有些不解,“那個破酒店,會不會太寒酸了?”
祁東雅已經見到了複仇的成效,耐心解釋道:
“你的酒店雖然開在厚街,但現在還冇有固定的根基,先在根基之地把威信徹底立起來,比在市中心更有說服力。這叫‘深耕根據地’。要讓厚街的江湖隻認你洪興一個人的招牌。”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
“這次,我以你女人的身份,親自去會會這些所謂的江湖大佬。”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洪興的背後,站著她祁東雅,一個連向東昇都能拿捏的女人,這也為她以後的複仇,奠定自己的威信。
洪興立刻拍板:“好,就按老婆說的辦!我馬上打電話聯絡。龍王是養不熟的狗,這次就不必請了。”
“阿輝倒台,波動最大的虎門,而龍王在虎門也有些分量,為什麼不請他?”祁東雅疑惑地問道。
洪興將小五反饋的訊息,還有陳二筒討好式的彙報——龍王在他被拘期間大肆慶祝,詳細告訴了祁東雅。
祁東雅聽罷,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隨即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輕撫著洪興的胸口,語氣帶著更深層的算計:
“既然這樣,那就更得請他了。老公,你要記住,立威不僅要讓順從的人看到你的風光,更要讓那些心懷二心的人,親眼見證你的不可撼動。”
她細細分析道:“你不請他,他正好可以躲在暗處,繼續煽風點火,散佈對你不利的言論。你大大方方地請他,讓他看著你在他的地盤上耀武揚威,這種滋味,比打他一頓更難受。這纔是對他最狠的懲罰,也能讓其他還在觀望的人,徹底斷了搖擺的念頭。”
洪興恍然大悟,欽佩地看著祁東雅:“老婆,你這招殺人誅心,比動刀動槍厲害多了,好,就聽你的,馬上就聯絡他們。”
很快,陳二筒、大頭炳、公雞、龍王等一眾江湖大佬,相繼接到洪興親自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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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掛斷洪興打來的電話,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洪興在電話裡的語氣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尤其是特意強調“希望龍哥一定賞光”,讓他感覺字字都帶著針。
他知道這次的“邀請”分明是一場鴻門宴,是洪興要當眾給他難堪,甚至可能藉此發難。
巨大的恐慌讓龍王坐立難安,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立刻抓起電話,再次撥通了張世龍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