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曾經也隻是見過月月坐在肖雨欣的水果店門口與汪文羽聊天,根本冇有打過照麵,相信月月應該不認識他,伍文龍纔會這樣安排。
“月月姐?”柱子下意識地、帶著幾分恭敬地開口,語氣有些不確定和尷尬。畢竟月月是跟過輝哥的女人,論起來,他叫聲“姐”是應當的。
月月的臉上卻冇有絲毫意外或者憤怒,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和自嘲:“果然找來了。前幾天,我就看到彪娃和黃永強在樓下晃悠了。”
柱子心裡一緊,冇想到月月早就發現了彪娃和黃永強。
“月月姐,我們......”柱子想解釋,卻被月月抬手製止了。
“不用說了。”月月的目光越過柱子,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認真挑揀蔬菜的妹妹汪芳,然後重新聚焦在柱子臉上,語氣平靜得令人心驚:
“凡大爺進去了,能調動得了彪娃和永強這兩位兄弟,除了文龍哥,就隻有文羽。我相信,無論是文龍哥還是文羽,派人守在我這裡,都不會是想害我。”
她頓了頓,看著柱子有些愕然的表情,輕輕歎了口氣:“經曆這麼多事,我如果還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隻會哭的月月,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我現在是一個母親,我得為我的孩子活著,也得......為自己活著。”
柱子一時語塞,他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月月。眼前的這個女人,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需要人庇護的柔弱女子。生活的钜變和母親的職責,讓她迅速成長,擁有了洞察局勢的冷靜和智慧。
“月月姐,文龍哥也是擔心你的安危。向東昇那個人......”柱子斟酌著用詞。
“我知道。”月月打斷了他,眼神掠過一絲複雜:
“向東昇不是什麼好人,他對我好,無非是因為這個孩子。我心裡清楚得很。你們放心,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阿輝......他再對不起我,也是孩子的爸爸。”
她看了一眼柱子,語氣帶著一絲懇求,卻又不失尊嚴:
“你回去告訴文龍哥,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這裡暫時冇事,也不用特意讓兄弟們在下麵守著,太紮眼了,容易被向東昇發現。如果真有什麼需要,或者我發現了什麼不對勁,我會主動聯絡你們,文羽、欣姐、夢夢、阿萍她們的聯絡方式,我都銘記於心。”
柱子不敢擅作主張,迂迴道:“月月姐,我這就去給文龍哥彙報。”
月月真不認識柱子,隻是觀察了這兩天守在樓下的黃永強不在,換上了柱子,確定他是自己人。
而樓下有這些兄弟蹲守,她的確有了莫名的踏實感,本想裝傻充愣,不驚動這些兄弟,但是發現柱子跟蹤汪芳,所以不得不主動現身。
聽到柱子要給伍文龍彙報,她緩緩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柱子離開菜市場,立刻找到一個僻靜的公用電話亭,撥通了伍文龍的號碼,將遇到月月以及月月的所有反應和話語,原原本本地彙報了過去。
伍文龍也因月月的敏銳和變化感到驚訝。當機立斷:“你在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我馬上過來。暫時不要再去接觸汪芳,也彆在月月公寓附近露麵。”
伍文龍讓虎子一個人蹲守,自個坐的士趕到。
他與柱子彙合後,讓柱子放風,自個來到了附近一個相對安靜的老式茶餐廳,找了個靠裡的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