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鄉?"伍文龍喃喃自語了一句,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未婚生育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一般人都會瞞著家人,月月為什麼還會請個同鄉做保姆呢?
沉思片刻後,他對彪娃道:"以後你和永強彆找任何人打聽與月月有關的事,以免暴露。"
他總感覺一直這樣盯著,也不是那麼回事,還是想儘快掌握月月目前的心態。
再次深思熟慮後,他看著黃永強道:"永強,你雖然與月月不熟,但以前住在白沙村,月月肯定見過你,你現在和柱子調換一下,讓柱子和彪娃來盯著這裡。"
說完,他接著對彪娃道:"既然月月不出門,采購生活用品這些事,肯定是由那個保姆汪芳負責。柱子人長得精神,腦子也活絡,找個合適的時機,讓柱子製造個偶遇接近汪芳,看看能不能套出點話來。"
彪娃聞言,臉上卻露出一絲為難和顧慮,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文龍哥,凡哥以前著重強調過,不是真正談戀愛,不準兄弟們隨便去撩妹。咱們這樣安排柱子去接近汪芳,算不算壞了規矩?以後怎麼給凡哥交代......"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黃永強也沉默了下來。蔣凡立下的規矩,在他們這些兄弟心裡有著很重的分量,即便蔣凡現在不在,他們依然本能地遵守和敬畏。
伍文龍神情堅定道:"特殊時期,特殊對待。你不是說那個保姆長得很漂亮嗎?柱子也是單身,說不定真能擦出火花呢?如果阿凡以後有怪罪,我會給他解釋。"
三兄弟正聊著,向東昇走出了公寓,伍文龍趕緊帶著黃永強下車,讓柱子留在了這裡。
............
向東昇離開後,月月輕輕走到嬰兒床邊,看著熟睡中孩子恬靜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母性的柔光,但隨即又被深深的憂慮所覆蓋。
她伸手替孩子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生怕驚醒這小小的安眠。
她知道,自己隻是向東昇滿足其畸形父愛和佔有慾的物件。
時間是醫治心傷最好的良藥,隨著時間的流逝,月月心裡原諒了小鳳,同時也原諒了輝哥,所以在汪文羽的匿名信中,希望汪文羽轉告輝哥,彆去為難小鳳。
看到這個與阿輝血脈相連的孩子,她又想起了曾經的往事。
輝哥雖然濫情,身邊從不缺女人,對她卻總有幾分不同。
一天深夜,她發高燒,輝哥拋下酒局匆匆趕來,守了她整夜;她隨口說想吃家鄉的桂花糕,他想儘辦法找人買來一整盒放在她床頭。
那些細碎的溫柔,像黑暗中零星的火光,讓她在無數個被冷落的日子裡,依然殘存著一絲念想。
她苦笑著搖搖頭,如今計較這些還有什麼意義。眼下最重要的是護住懷裡這個孩子——這是她和阿輝之間最真實的聯結,也是她在絕境中唯一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