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雅看著他手中的藥瓶,心裡有些失落,麵上卻浮現出混合著期待和鼓勵的紅暈,柔聲道:“彆用太多,否則很傷身體......”
洪興眼中閃過一抹混雜著報複性快意和急切的凶光,隻想儘快得到發泄。
一隻溫熱柔軟的手卻輕輕覆上了他緊握藥瓶的手腕。
“等等。”祁東雅半撐起身子,絲綢被單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柔和,卻又透著關切。
在洪興略帶疑惑和急躁的目光中,她接過那個小瓶,將一粒藥丸用指甲將其分成兩半,拈起其中一半,遞到洪興唇邊。
“用一半就好。”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親昵的私密感,眼神裡交織著複雜的情緒——有對他此刻需求的理解,更有一種不同於以往隨意縱容的、帶著剋製的關懷,“你不許逞一時之快,傷了根基。”
她冇有像以前那樣冷眼旁觀甚至暗中鼓勵他多用,也冇有完全拒絕他的需求,而是用一種折中的、帶著明顯關切的方式介入。
這種“限量”的給予,在洪興看來,遠比單純的順從或拒絕,更能說明她心態的轉變——她開始在乎他的身體,在乎他們的“以後”。
這樣的變化,撫慰著洪興躁動的心,順從地含住那半粒藥,舌尖甚至不經意地觸碰到她微涼的指尖,帶來一陣戰栗。
“你......”他嚥下藥片,眼神中的赤紅卻彷彿被這半粒藥和她的舉動安撫了些許,“知道心疼老子了?”
“你都稱呼我為‘老婆’了,我能不心疼自己的男人嗎?”
祁東雅故作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將身體更貼近他,仰起臉,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下頜,引導著他撫上自己溫熱的臉頰,然後緩緩向下......
這半粒藥丸,如同一個精心設計的儀式,既滿足了此刻彼此的急需,也穩固了他的心情。
洪興俯下身,這次的吻不再是方纔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而是變得綿長而深入,帶著一種確認歸屬般的虔誠與貪婪。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密相連的親昵感。
祁東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溫的升高,以及那逐漸緊繃的肌肉線條下蘊含的力量。
她時而輕柔撫慰,時而略帶力道地按壓,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享受這逐漸失控的節奏。
一番翻雲覆雨的“博弈”之後,臥室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和淡淡的汗味。
洪興心滿意足地仰躺著,手臂仍緊緊箍著祁東雅光滑的肩頭,女人的溫情與半粒藥的效力,讓他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餘韻中。
祁東雅伏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先前被**和試探打斷的思緒重新連接起來,想起洪興先前與向東昇通話時,提到那句“屋裡全是女人的東西”。
一個念頭如同暗夜中的閃電,瞬間照亮了她的思路。
她微微支起身體,長髮垂落在洪興的胸膛上,帶來細微的癢意。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沙啞,但眼神已然恢複了平日的精明與銳利。
“洪興哥,”她輕輕開口,“你之前說,上次與李誌雄見麵的地方,看到很多女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