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兒子的思念最終戰勝了對故土的留戀。蔣母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地點了頭,啞著聲音說:"好......媽跟你們去......我去看看他......"
懸在汪文羽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下,卻絲毫冇有輕鬆之感,反而更加沉重。
而這一切,都被細心的肖雨欣、郝夢、王苗苗、阿萍等人看在眼裡。她們看著汪文羽為了蔣家,殫精竭慮,甚至不惜自己揹負可能被婆婆日後怨恨的風險,撒下這樣一個沉重的謊言。
再聯想到自己與蔣凡之間那些理不清的曖昧情愫,對比汪文羽這位"正牌女友"光明磊落的付出和犧牲,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感在幾個女人心中油然而生。
她們默默地將自己放在了"輔助"的位置上,冇有任何爭風吃醋的心思,全力以赴地幫著汪文羽處理行前的一切瑣事。
肖雨欣和郝夢主動承擔了與眾多鄉親委婉解釋、安撫的工作;王苗苗和阿萍則細緻地幫著蔣母收拾行李,疊放衣物時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敬重。
一種以汪文羽為核心的、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默契,在這個特殊的時刻悄然形成。
......
次日,離彆的時刻終於到來。
兩輛大巴車停在村口,親友們陸續登車。
汪文羽將蔣母小心翼翼地扶上其中一輛,仔細安頓好,又對蔣英、蔣平千叮萬囑路上照顧好母親。
隨後,她將彭亮的奔馳車鑰匙,交給已經學會開車的肖雨欣和郝夢。
"欣姐,夢夢,就麻煩你們開這輛車,跟在大巴車後麵,照顧好車上那些親友,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她冇有把蔣母安排在這輛豪華轎車裡,而是讓蔣母坐大巴,是考慮熱鬨的氛圍能分散蔣母的注意力。
肖雨欣和郝夢接過鑰匙,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照顧好這些親友。"
蔣英看著汪文羽,疑惑地問:"文羽,你不上車?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汪文羽目光望向北方,聲音平靜卻堅定:"我要回一趟北京,然後才轉道回東莞。"
"你要回家?"蔣英追問道。
汪文羽搖了搖頭,解釋道:"老頭夾在師兄弟和師孃中間,本身就難受,二流子出事,他就決絕地離開了厚街,應該是想躲避師孃,尋找內心的平靜。我猜,他可能回了北京,回到他和二流子最初一起送煤球、討生活的那些衚衕巷子。那裡有他們最苦也最真的回憶。"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柔和與執著:"前段時間,二流子很少去看老頭,但心裡一直放不下這個師父。現在他身不由己,我不能讓老頭的下落成為他的心病。所以想回北京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老頭。"
她承受著巨大壓力和思念,心裡還顧及到蔣凡內心深處的那份牽掛。
這番話,再次讓眾人動容。
肖雨欣深吸一口氣,握住汪文羽的手:"文羽,你放心去。東莞有我們,絕不會讓媽受半點委屈。"
郝夢、王苗苗等人也紛紛點頭,目光堅定。
這些女人到了四川,統一稱呼蔣母為媽媽,這是肖雨欣提出的主意,說這樣能討蔣母歡心。
當時她還有一點小心思,這一刻再次喊出這聲"媽",冇有半點私心,而是一份發自內心的尊重。
「下一章正在修改中,今天晚上會熬夜完成,大家明天就可以正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