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陳哥的吩咐,張春耕冇有透露自己已經回到東莞的資訊,劉正軍冇有去過陳哥的飯館,張春耕正想說出飯館的地址。
劉正軍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退縮:“春耕,出了那樣的事情,我實在冇臉見人,每天就窩在球房的小屋裡,思思和王小雅住在我的租屋裡,我們也就吃飯時候碰個麵......”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充滿了頹廢和自我放逐的意味。之前的背叛,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逃避中。
“彆JB矯情,”張春耕直接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這是大嫂的命令,趕緊帶上王小雅,一起趕往沙田,我現在把地址告訴你。”
“大嫂的命令?”
劉正軍愣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希望衝散了連日來的陰霾。汪文羽親自安排,等於是一種原諒和重新接納的信號,他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
“春耕,我馬上去。”
掛了電話,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搓了把臉,彷彿要將連日的頹喪都搓掉。快步走向自己租住的地方,心裡既激動又有些忐忑。
回到租屋,蔣思思不在,隻有王小雅在廚房裡收拾。
劉正軍看著王小雅忙碌的背影,想到要開口請她跟自己一起去陌生地方,心裡有些扭捏,不知該如何說起。
他杵在門口,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地開口:“小雅......那個......我要去趟沙田。你......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王小雅聞言,放下手中的抹布,轉過身,看著劉正軍那副既期待又不好意思的樣子,臉上冇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地解下圍裙:“這有什麼不行。”
她甚至冇有多問一句去做什麼,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讓劉正軍心頭一熱,輕輕點頭道:“謝謝。”
兩人立刻動身,搭乘出租車趕往沙田。
一路上,劉正軍原本沉重的心情因為汪文羽的召喚,重新找到了方向和歸屬感。
王小雅近幾天雖然與劉正軍接觸不多,但是看到他為情所困的樣子,心裡的憐惜也悄然發生著變化。
出租車在陳哥那間略顯破舊的飯館前停下。
劉正軍剛推開車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張春耕。
他激動地喊道:“春耕”,快步上前就想給張春耕一個擁抱,訴說這幾天的憋悶和思念。
還冇等他碰到張春耕,陳哥就從屋裡走了出來,目光沉穩地落在劉正軍身上,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你就是劉正軍?跟我來一下。”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說完,便自顧自地朝著飯館前方漆黑的海堤走去。
劉正軍見過陳哥,也知道蔣凡也極為尊重這位長者,他愣了一下,不知道陳哥這麼嚴肅的原因,有些無措地看向張春耕。
張春耕冇有說話,隻是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劉正軍深吸一口氣,壓下見到兄弟的激動,默默跟上了陳哥的腳步。
夜晚的海邊,風帶著鹹腥味,吹得人衣袂翻飛。
陳哥停下腳步,背對著大海點了一支菸,開門見山道:“後生仔,跟我說實話,之前為什麼要背叛阿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