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時候,對他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他應該知道接下來應該知道做。”
向東昇冷笑的臉上泛起貪婪的神情,伸手攬住祁東雅的腰,兩人來到三樓臥室,他才接茬道:“今天你這齣戲,唱得不錯。”
祁東雅順從地依偎著他,嘴上卻嬌嗔道:“還不是為了你?既要幫你出那口被要挾的惡氣,又要幫你籠絡住這條能叼來銀子的野狗,我夾在中間,心都操碎了。”
兩人再次倒在那張熟悉的大床上,一場各懷心思的親密糾纏就此展開。
祁東雅極儘所能地迎合、取悅,讓向東昇再次沉浸在征服與快感的漩渦中。
在他心滿意足、防線最為鬆懈的時刻,她伏在他大汗淋漓的胸膛上,用帶著憂慮的口氣輕聲說:“東昇哥......你以後,還是稍微注意點好。”
“注意什麼?”向東昇閉著眼,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你身份不一樣了,現在多少人盯著你呢。”
祁東雅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為他著想”的誠摯,“你經常往我這裡跑,雖然我們小心,但難免不會有風言風語。老公自個跑到國外去快活了,我等於就是一個寡婦,冇什麼好失去的,倒是不怕。可我怕影響到你,要不,我們以後還是約在外麵比較隱蔽的地方?或者......你少來幾次?”
看似體貼的話語,實則是以退為進。既點明瞭潛在風險,讓向東昇心生警惕,又凸顯了自己“無私”為他考慮的姿態,進一步博取信任和憐惜。
同時儘量避免向東昇過早知道她與洪興有了緊密的聯絡,最後才能讓向東昇知道什麼叫絕望。
她對洪興冇有任何好感,但是相比深仇大恨的向東昇,她更願意洪興來“排解”夜深人靜下的寂寞。
果然,向東昇睜開眼睛,看著她“擔憂”的神情,心中一陣受用。
他用力摟了摟她,故作不以為然道:“怕什麼?誰敢亂嚼我的舌根?我就收拾誰,你這裡清靜,我待著舒服,而且冇有你這個騷女人,我也睡不香啊!”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祁東雅的話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埋下了警惕的種子。
他確實需要更加謹慎。滿足獸慾後,深夜的理智逐漸回籠。又溫存了片刻,看了看時間,竟然真的起身開始穿衣。
“你說得對,我是該注意影響,這樣我們才能長長久久。”他一邊繫著襯衫釦子,一邊說道,“今晚就不留宿了。”
祁東雅看到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心中冷笑,麵上卻流露出不捨和一絲被“拋棄”的委屈,但她很好地控製住了,隻是柔順地點點頭:“嗯,路上小心。”
這種剋製的不捨,反而讓向東昇覺得她更懂事,更值得“疼愛”和“保護”。
送走向東昇,祁東雅臉上的柔弱瞬間消失。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隱藏的設備指示燈,確認仍在正常工作,目光陰沉地喃喃自語道:“有了這些證據已經足夠,下次想“快活”,就看你那掏空的身體,還有冇有殘存的體力來對付老孃。”
說完,她拿起床頭櫃上那個小藥瓶,準備丟進垃圾桶,剛抬起手,洪興的影子又浮現在眼前。
“哎,”她輕歎息著搖了搖頭,“老公在國外,不知道今生還能不能回來,現在隻能讓他來將就了。”
她將小藥瓶放回原位,也冇有收拾垃圾桶裡向東昇用過的“小雨傘”,拿起大哥大,撥通洪興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