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祁東雅表現得更加賣力,極儘所能地取悅身上的男人,既滿足了向東昇的虛榮,又將兩人最親密、最不堪的糾纏,還有他一些忘乎所以的私密話語,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當一切歸於平靜,向東昇筋疲力儘,沉沉睡去。
祁東雅悄然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如同優雅漫步的貓。
她從衣櫃裡拿出那個挎包,確認了錄製已經停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屬於獵人的微笑。
回到床邊,看著沉睡的向東昇,她複雜的眼神裡,有厭惡,有利用,更有一絲穩操勝券的冷靜。
重新躺下,她依偎進向東昇懷裡,擺出依賴的姿態,等待著將他“溫柔”地喚醒,送他離開。
向東昇在她的撩撥中,睜開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幾點了?”
祁東雅將向東昇拉起身來,嬌滴滴道:“親愛的,已經快到六點了,你得趕緊離開,我可不想自己影響到你的仕途哦。”
向東昇聽到“仕途”兩個字,瞬間清醒過來,可看到不著寸縷的祁東雅,眼裡又泛起了餘興未了的貪慾。
祁東雅輕笑著嬌嗔道:“看你像個隻不飽的餓狼,貪戀我的溫柔鄉,可以晚上再來,我現在幫你穿衣,這總可以了吧。”
“晚上一定等我哦。”
向東昇在祁東雅身上,感受到彆的女人無法給予的雙重滿足。
祁東雅站在窗前,目送向東昇的汽車消失在晨曦中,眼神裡瞬間褪去了方纔的柔媚,仿若晨風拂去的霧氣般乾淨利落。
那雙嫵媚的眼眸裡冇了半分依偎時的依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審視。
剛纔那個在向東昇懷裡撒嬌的女人隻是她披上的一層薄紗,此刻正被她親手撕下,露出底下藏著的鋒利棱角。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的木紋,指甲微微用力,在木頭上留下幾道淺痕,那是壓抑著的仇恨在悄然湧動。
向東昇沉溺溫柔鄉時的貪婪嘴臉,此刻在她腦海裡清晰浮現,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紮在心上,卻冇讓她生出半分軟弱,反倒讓她眼底的光更亮了些,那是複仇計劃穩步推進的篤定。
黎明前的朦朧,遠處的路燈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將她嘴角那抹極淡的笑襯得愈發陰沉。
向東昇依依不捨那句“晚上一定等我”,既是她棋盤上的一步,又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她緩緩抬手,攏了攏肩上的披肩,指尖劃過鎖骨處——那裡還殘留著向東昇方纔留下的溫度,可她卻像觸碰到什麼臟東西似的,輕輕撣了撣,眼裡滿是厭惡。
窗外的風捲起窗簾一角,帶來些許涼意,她卻絲毫未覺,依舊站在窗前,目光追隨著向東昇車子消失的方向,直到白晝徹底取代了夜色,才緩緩轉過身。
重新來到床邊坐下,她先看了看腕上的時間,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大哥大,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聽,她的聲音又恢複了平穩,親熱道:“哥,記得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