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梁東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公文包,對鄭明翰道:“這兩天你就留在這裡,和小劉兵分兩路,他負責向東昇這邊,你重點調查有關周正霖的事情。”
劉哥和鄭明翰兩人同時站起身,梁東擺了擺手道:“你們抓緊時間休息,明天纔有充沛的精力做事。小曹就在門外,不用你們送。”
............
篁村一棟三層小樓,這裡是祁東雅的家。
一對男女正在三樓主臥室裡,上演一場酣暢淋漓的身體搏擊,女人是祁東雅,但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向東昇。
祁東雅剛滿三十,天生就是個美人坯子。一雙會說話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總帶著三分媚意七分傲氣。
養尊處優的生活,她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此刻,她香汗淋漓,幾縷濕發黏在頰邊,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
曾幾何時,她可是祁雄的掌上明珠,人人眼中的大家閨秀,仗著父親的權勢,做事向來驕橫跋扈。
當年向東昇還隻是跟在祁雄身後唯唯諾諾的小跟班,她連正眼都不願瞧他一下。
但她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即便驕縱,但不會過於張揚。不像哥哥祁東陽做任何事都有恃無恐。
如今,祁雄自殺,祁東雅這座曾經門庭若市的小樓也冷清得像個鬼宅。
往日的“朋友”避之不及,丈夫在祁雄出事的第二天,就帶著孩子去了國外,隻留她一人守著這空蕩蕩的房子。
一場酣戰結束,向東昇累得四仰八叉癱倒在床上,不停地喘著粗氣,嘴裡滿足道:“真夠味。”
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但主動勾引他,在床上千嬌百媚地迎合自己,除了生理的“快樂”,向東昇的虛榮心也得到極大滿足。
“東昇......”祁東雅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在向東昇臉頰上劃出紅痕,嬌滴滴道:“我給你準備的這藥夠勁吧。”
向東昇閉著眼,一臉饜足地哼唧:“你這個騷女人...真是要人命。”
曾經尊敬的稱呼,已然變成了“騷女人”,這不是親熱後愛稱,而是輕蔑,向東昇這麼稱呼,就是小人得勢後想一雪前恥的快感。
即便他近期春風得意,老領導祁雄都得給麵子,但他也不敢去睡祁雄的女兒。現在祁雄落幕,他已無所顧忌。
祁東雅聽出向東昇言語中的那一絲藐視,眼神裡剛泛起一道陰鷙,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媚笑著,指尖從他背上緩緩滑到胸前,若有若無地畫著圈,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要你的命做什麼?我除了這棟空房子,可就隻剩下你,你可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我得把你當熊貓一樣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