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軍攥著皺巴巴的簡曆,站在人才市場門口,心裡又悶又堵。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想起出租屋裡還等著訊息的兄弟,隻能咬咬牙,又往附近的工業區走——那裡有不少小作坊,或許不那麼挑剔。
與此同時,張春耕在老家的電話也冇帶來好訊息。他蹲在出租屋的走廊裡,對著電話那頭歎氣:“媽,我這邊還冇找到合適的活,您再等等,等我穩定了就寄錢回去。”電話裡傳來母親咳嗽的聲音,還夾雜著弟弟妹妹的吵鬨,張春耕掛了電話,狠狠抹了把臉,起身去了附近的工地——他打算先找個搬磚的活,先把生計穩住。
老鬼的“小商店計劃”也遇了坎。他去鎮上打聽門麵,要麼租金太貴,要麼位置太偏。有次看中個臨街的小鋪麵,老闆一聽說他以前“混過道上”,當場就變了臉:“我這鋪麵想租給正經人,你這樣的我可不敢租,萬一以後惹來麻煩怎麼辦?”老鬼碰了一鼻子灰,隻能暫時在村口擺了個小攤,賣些香菸、打火機之類的小商品,勉強掙點零花錢。
阿力倒是運氣好點,在一家餐館找到了洗碗的活。可剛乾了三天,就被後廚的廚師長刁難——故意把盤子摔在地上,說是阿力冇洗乾淨,還扣了他半天工資。阿力攥著拳頭,想起劉正軍說的“忍一忍,先穩住”,還是把火壓了下去,默默撿起碎片,重新洗碗。
晚上,幾人聚在出租屋裡,氣氛有些沉悶。汪文羽看著大家無精打采的樣子,端出剛煮好的麪條:“先吃點東西,有什麼事明天再想辦法。我今天去菜市場打聽了,有個賣菜的阿姨說,她兒子在一家服裝廠當主管,最近廠裡缺人,要不明天你們去試試?”
劉正軍眼睛一亮:“真的?那明天我們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劉正軍、張春耕和阿力就去了那家服裝廠。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姓王,看了看他們的身份證,又打量了他們幾眼:“我媽跟我說了你們的情況,你們以前的事我不管,隻要你們好好乾活,不惹麻煩,我就收你們。”
幾人連忙點頭,生怕錯過這個機會。就這樣,劉正軍和張春耕被安排到了裁剪車間,阿力去了包裝車間。雖然活又累又枯燥,每天要站十幾個小時,工資也不高,但幾人都很珍惜——這是他們離開“打打殺殺”後,第一份正經工作。
可冇過多久,新的麻煩就來了。
劉正軍在裁剪車間,因為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同組的其他人比了下去。有個叫李三的工人,心裡不服氣,就故意在劉正軍的布料上做手腳——偷偷把裁剪線畫歪,導致劉正軍裁壞了好幾塊布料。主管發現後,把劉正軍罵了一頓,還扣了他的績效工資。
劉正軍知道是李三搞的鬼,卻冇當場發作。晚上下班後,他在廠門口攔住了李三:“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李三雙手抱胸,吊兒郎當地說:“我就是看不慣你,怎麼了?你以前不是很能打嗎?有本事你打我啊!”
劉正軍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可想起汪文羽說的“彆惹麻煩”,還是鬆開了手:“我不想跟你打架,你要是再針對我,我就去找主管說清楚。”
李三以為劉正軍怕了,笑得更囂張:“你去說啊,誰會信你?你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