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麻痹對方,醫務室裡冇有蔣凡生活用品。
蔣凡喝了幾口水後,繼續說道:“祁雄享受完這麼絕色的女人後,非但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憐憫,眼神裡反而是藏不住的嫌棄,這也不符合正常思維的邏輯。除非岑醫生的身份或背景,與祁雄的利益有衝突。而祁雄並非貪念岑醫生的姿色,而是在泄憤。”
鐘玲的眼睛微微睜大,順著蔣凡的思路往下想:“你的意思是,岑疏影的背後,或許有讓祁雄都感到棘手的關係?而周正霖遭到“嚴懲”,根本原因可能不是他本身,而是因為他的妻子岑疏影?”
蔣凡搖了搖頭道:“如果岑醫生有強硬的背景,就不會性賄賂後,還給祁雄送錢來換取周正霖的平安。我猜測不是岑醫生本身,而是周正霖所牽涉的關係,可能動了祁雄的蛋糕,岑醫生隻是泄憤的對象。”
蔣凡的分析讓鐘玲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動了祁雄的蛋糕......”鐘玲喃喃重複著這句話,仔細回味著蔣凡的話,試圖理清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可她不瞭解東莞這些人物盤根錯節的關係,一時也理不出一個頭緒。
蔣凡因為說了太多話,氣息又有些急促,他緩了一會兒,繼續說道:“祁雄曾經為了平息自己好色惹出的事端,願意拿出幾百萬來收買我兩個兄弟,可以確定他貪得不少。我猜測,金錢和權利在他心裡,他更看重權力帶來的掌控感。”
分析到這裡,他認真看著鐘玲,緩緩道:“你先前的猜測不無道理,周正霖真可能與周麗君沾親帶故,否則一個鎮的科長,怎麼可能引起上層人的注意。”
他停頓了一下,努力聚集起精神,儘管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變得愈發銳利,“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可以大膽猜測,周麗君依靠周倫的權勢,在幕後活動。她給周正霖一些甜頭,比如在關鍵時刻行個方便,或者在某些地方提供庇護。同時,周麗君也在利用周正霖這個位置撈錢,或者為周倫不方便出麵的利益輸送打開通道。”
鐘玲順著他的思路,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我明白了,周正霖權利不大,野心也不會太大,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這樣的身份不容易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正好成為周麗君、甚至可能是周倫在基層的一個重要支點?”
蔣凡緩緩點了點頭,聲音雖弱卻帶著穿透力,“而這個支點,很可能動了祁雄的乳酪。他作為本地盤踞多年的勢力,利益網絡根深蒂固。周正霖的官職雖不大,但對應他的年齡來說,已屬火速提拔,難免會觸碰到祁雄原有的利益鏈條。比如,某個原本該由祁雄人馬中標的項目,被周正霖操作給了周麗君關聯的公司......”
他喘了口氣,繼續抽絲剝繭:“還有一點,你也可能說到點子上了。”
鐘玲看到蔣凡提示的目光,搖頭道:“我說了那麼多,怎麼知道你指的哪一點?”
蔣凡神情嚴峻了許多,“周麗君真可能是向東昇攀附上的那個女人。”
鐘玲追問道:“你的言語上雖然用著可能,但是聲音裡卻充滿了肯定?是不是找到了契合點?”
蔣凡點頭道:“祁雄難以忍受的是,周麗君不僅用著周正霖,還和向東昇有了情人關係,並全力提攜向東昇。向東昇是誰?是祁雄曾經的下屬。看著自己過去的跟班,靠著一個女人爬到自己頭上,甚至可能在未來取代自己,祁雄那種狹隘的心胸,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