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亮看著張春耕手中滴血的馬刀,嚇得魂飛魄散,趁著張春耕有些分神,他想去抓放在床頭櫃上的砍刀。
劉正軍隨後趕到,看到阿琳的慘狀,積壓的憤怒和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炸。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越過身前的張春耕,整個人合身撲上,將剛站起身的林亮狠狠撞倒在地。
“畜生,我**。”
劉正軍雙目血紅,扔掉馬刀,騎在林亮身上,拳頭如同雨點般瘋狂砸下,每一拳都蘊含著無儘的怒火,砸在林亮的臉上、胸口。骨頭與皮肉碰撞發出沉悶可怕的聲響。
林亮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鼻梁瞬間塌陷,牙齒混合著血沫從嘴裡噴出,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正軍,夠了。”張春耕怒吼道,上前一把拉開幾乎失控的劉正軍,“彆讓他死得太便宜,看好阿琳。”
張春耕的話像一盆冷水,讓瘋狂中的劉正軍恢複了一絲理智。他看著床上幾乎失去生氣的阿琳,埋怨、憤怒、愧疚交織在心中灼燒。
他猛地推開癱軟如泥的林亮,踉蹌著撲到床邊,脫下自己沾血的外套,顫抖著蓋在阿琳幾乎**的身上。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這個剛纔還凶猛如虎的男人,此刻聲音破碎不堪,淚水洶湧而出,他想抱住阿琳,又怕碰到她的傷口,手懸在半空,痛苦得渾身痙攣。
“啊......”阿琳似乎被熟悉的聲音喚醒了一絲神智,空洞的眼睛緩緩聚焦,看清是劉正軍後,她猛地一顫,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嘴裡發出撕肝裂肺的嘶嚎。
張春耕已經像拖死狗一樣將被打得半死的林亮從地上拖起來。
林亮滿臉是血,還在含糊地求饒:“耕…耕哥…饒了我…是波哥…是鄧波的主意…我隻是…”
“雜種,給老子閉嘴。”
張春耕看著眼前這個玷汙了兄弟女人的畜生,再看看崩潰的劉正軍和遭受巨大創傷的阿琳,胸中的殺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反手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林亮又是一陣暈眩,又撕扯掉林亮身上僅存的短褲,將他剝得精光,如同對待一頭待宰的年豬。
林亮羞憤驚恐之下,徒勞地掙紮著,卻被張春耕用地上撿來的、原本用來綁阿琳的麻繩死死捆住了雙手。
“雜種,老子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下場。”他拖著赤條條、不斷掙紮哀嚎的林亮,向門外走去。
房門口,乾猴帶著召集來的十幾個人剛剛趕到,他們都不認識林亮,隻看到張春耕拖著一個光溜溜、血淋淋的人出來,都嚇了一跳。
再看到屋裡劉正軍正抱著一個裹著外套、哭得撕心裂肺的阿琳,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個個臉上露出憤慨和鄙夷的神色。
“乾猴,趕緊找根結實的繩子,把這個雜種拖到酒店大門口掛起來示眾。”張春耕怒吼著安排道。
「因為內容敏感,正在大改,後麵一章內容淩亂,還在修改中,希望大家明天再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