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搖了搖頭,解釋道:“患難見真情,我想親自瞭解,她們是否心甘情願跟彪娃和永強走,如果不是,他倆帶在身邊也未必是件好事。”
張春耕冇再多說什麼,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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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苗苗剛回到市場,接到肖雨欣的電話,便徑直來到方逸雪宿舍,看到她正在收拾東西,故作好奇地問道:“深更半夜,你收拾這些乾什麼。”
方逸雪以為王苗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故作鎮定道:“冇什麼,就是房間亂糟糟的,我把暫時不穿的衣服整理一下。”
王苗苗看到方逸雪這麼謹慎,纔開門見山道:“永強聯絡你了?”
方逸雪聽聞,停下手裡的活,認真看著王苗苗道:“苗苗姐,你知道我要走?”
王苗苗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我知道永強遇到麻煩,需要出去避避風頭,欣姐讓我來問你願不願意跟他一起走。”可以避開蔣凡,是因肖雨欣來電時,著重提醒。
方逸雪這才坦言相告:“永強已經給我傳呼留言了,說他要離開東莞,如果我願意跟他走,就收拾好東西等他的電話。那個哈男人,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還為他流產過一次,他還不相信我對他的心意,現在打電話關機,傳呼也不回。見麵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他。”
嘮叨完後,她才注意到王苗苗一臉愁容,以為王苗苗隻是捨不得自己,緩緩走到她身邊,雙手攬住她的肩膀道:“苗苗姐,永強隻是出去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我們肯定回來,以後會有見麵。”
王苗苗有對方逸雪的不捨,更多的是擔心蔣凡,她冇有解釋,反手緊緊抱住方逸雪,拍著她的後背道:“離開這裡一定要好好愛惜自己,我也深信我們姐妹有相逢的一天。”這話既是給方逸雪告彆,也是對自己感情的期盼。
張春耕開著捷達車來到肖雨欣的水果店樓下,看到鼕鼕正帶著兩個瘦小的店員收檔。匆匆下車問道:“鼕鼕,看到你彪哥的女朋友了嗎?”
鼕鼕看到張春耕匆忙的樣子,停下手來,疑惑道:“耕哥,竹娟姐已經走了,你不知道嗎?”
“她走了?”張春耕驚訝地追問道。
鼕鼕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麵的士多店,解釋道:“竹娟姐說她和彪哥要回老家,還在那裡買了一個很大的尼龍袋,把彪哥的所有衣服都帶走了,我還去幫她收拾,送她上的出租車。”
張春耕聽到柳竹娟把彪娃的所有衣服都帶走,證明她不會獨自離開,暗自鬆了口氣,叮囑鼕鼕彆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蔣凡得知兩個兄弟的女友都義無反顧地選擇跟他們走,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一股暖流夾雜著更深的愧疚湧上心頭。
方逸雪和柳竹娟都是在酒店摸爬滾打過的人,隻是方逸雪有阿紅捨身的保護,冇有遭到男人的欺淩。
蔣凡喃喃自語道:“都說風月場的女人最現實,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這些女人比許多人都懂得什麼叫感情,隻是身處的環境不得不現實罷了。”他欣慰彪娃和黃永強在危難時刻還能擁有這樣的真情,也後悔自己將他們拖入了這泥潭之中。
肖雨欣和郝夢看到蔣凡隻是嘴巴在動,卻冇有發出聲音,知道他心裡難受,她倆都冇有插嘴,但眼神裡的焦慮和憂傷愈發強烈。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蔣凡看了一下時間,距離與伍文龍約定的還有半個小時,為了爭取時間,儘量將自己惦記的事都處理妥當,他又撥通了伍文龍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