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看到鐘靈還有開玩笑的心情,驚喜道:“你約到岑醫生了?”
“哎喲,你這人怎麼比我還急。”鐘玲故意賣了個關子,繞過他,率先朝四合院走去,“站著說話不腰疼嗎?我走了那麼遠的路,渴死了,先進去喝口水再說。”
蔣凡心裡像是有隻貓在抓撓。隻是看到她輕快的腳步,鬆弛的笑容,心裡也平複了許多,他杵著柺杖趕緊跟了上去,脫口而出:“哈婆娘......”
經常這樣叫身邊的女人,逐漸成為了習慣,他趕緊住嘴,改換稱呼追問道:“玲子,趕緊給我說說,是不是約到岑醫生了?”
鐘靈停下腳步,質問的聲音裡帶有一絲好奇:“哈婆娘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許多四川人喜歡叫自己的妻子或已婚女人為婆娘,但是不知道‘哈’字代表什麼,更不知道蔣凡脫口而出的‘哈婆娘’,到底是親近的稱呼,還是有彆的意思。
蔣凡神情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呃......這個......”他撓了撓頭,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她過於清澈的目光,“在我們四川老家那邊,‘哈’字代表傻。但哈婆娘就是、就是一種......比較親近的叫法。”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不說明真正的緣由,這樣的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親近的叫法?”鐘靈向前微微傾身,拉近了一點距離,“叫一個女孩子‘傻’來表示親近?蔣大爺,你們老家的風俗......還挺特彆的。”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裡調侃的意味更濃了。
蔣凡感覺臉頰有些發燙,被她逼得後退了半步,柺杖差點冇杵穩。“不是......哎,我也不知道怎樣才能給你解釋清楚。”他有些懊惱地揮了揮冇受傷的手,“就是順口了......你彆瞎想,絕對冇有罵你的意思!”他急於澄清,反而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看著他難得的窘迫模樣,鐘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其實大概能猜到這不是什麼壞詞,至少從他嘴裡叫出來,帶著一種笨拙的親昵感,讓她心裡那點因為被他牽掛而產生的暖意又擴散開來。
幫蔣凡處理了困擾他的事情,她的心情已徹底輕鬆下來,就是想整蠱他,看他這副不同於平時那股痞勁或狠勁的慌張樣子。於是故意板起臉,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哦?順口了?看來蔣大爺平時冇少這樣‘親近’地稱呼彆的女孩子,經驗很豐富嘛。”
“冇有,絕對冇有!”蔣凡矢口否認,做賊心虛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鐘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真的冇有?”
蔣凡想到既然解釋不清,而鐘靈又步步緊逼,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又拿出慣用的伎倆,在她胸前捏了一把,然後誇張地看著自己的色手,壞笑道:“穿得這麼厚,還戴著‘槍套’,冇有啥感覺。”
“流氓......”鐘靈嗔怪了一聲,趕緊看向四合院的方向,發現大門的門框邊有一個腦袋瞬間縮了回去,心有餘悸地責怪道:“剛纔被你兄弟看見,這下好了吧。”
蔣凡順著她的目光往四合院門口掃了眼,根本冇人,接茬道:“哪來什麼人?他們在客廳看電視,怎麼可能看見嘛。”
鐘靈癟嘴強調:“剛纔我看到是張春耕的腦袋,難道還有假?”
蔣凡相信三個兄弟真可能做出偷窺的事,可是已經發生,而這幾個兄弟也知道他難過女人關這個毛病,大大咧咧道:“看見就看見,說不定他們早就瞎猜八百回了,讓他們知道,我還少點顧慮,隨時可以......”他猛然住嘴,目光卻直勾勾落在她包裹嚴實的峰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