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接茬道:“能做出那麼絕味的美食,不可能是靠悟出來的,總應該有個師傅指點吧。”
鐘玲滿臉疑惑地看著蔣凡,打趣道:“你一個‘煮麪’都能說成‘下麵’的登徒子,怎麼忽然關心起我的廚藝了呢?”
蔣凡看到鐘玲已經有了好奇心,如果自己繼續追問,很可能露餡,於是故作不滿,岔開話題道:“一口一個登徒子,我有那麼壞嗎?”
“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壞不壞還需要我提醒?”鐘玲看到蔣凡又有了一些孩子氣,又婉轉地補充道:“以後不叫你登徒子,叫你凡大爺行了吧。”
院落裡傳來三兄弟的聲音。鐘玲看到蔣凡站在這裡,自己做飯都容易走神,接著說道:“彆在這裡影響我,你不是喜歡和那些兄弟開葷玩笑嘛?現在怎麼不去了?”
蔣凡爭辯道:“不是你威脅我進來的嗎?”
鐘玲蠻橫道:“現在我又嫌你杵在這裡礙手礙腳,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你是姑奶奶,說什麼都是聖旨,這總行了吧。”蔣凡爭辯了一句,深知自己在有好感的女人麵前,意誌力薄弱,待在這裡又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還是乖乖走出了廚房。
親近的兄弟都知道他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平時他也不會避諱這些兄弟,現在卻怕三個兄弟看出什麼端倪,是因為鐘玲神秘的身份,讓他心生忌憚。
鐘玲再次聽到蔣凡口中說出‘姑奶奶’這個詞彙,剛想追問,嘴巴張開,猛然想到他昨夜的眼淚,最終還是冇能發出聲來。
先前要蔣凡進廚房,並非是要給他‘算賬’,而是想趁著兩人的機會,她想提出去虎門市場看看,同時還希望親自參與過年期間,市場要舉辦的活動。
昨天,天哥和劉哥給她講述蔣凡的為人處世,都提及過的事。
想到一個寒門子弟,剛來到東莞一年,不但成為了許多江湖人忌憚的人物,而且還能做到不顧惜自己的臉麵,以‘乞討’的方式籌款,這也是打動她,想去瞭解他的原因之一。
可是蔣凡在這裡,她很難集中精神做事,還要擔心三個兄弟看出端倪,所以纔將蔣凡趕了出去。
而她做的早餐就是麪條,這是她故意為之,是想經過這些帶有粗俗的隱喻,能與蔣凡的兄弟打成一片。
冇一會,色香味俱全的臊子麵做好,她用托盤端了三大碗來到四個男人圍坐的石桌前。
蔣凡看到隻有三碗,疑惑道:“我的呢?”
鐘玲白了蔣凡一眼,“你高燒剛退,不能吃得太油膩,你先喝一碗雞湯,我還給你熬了一點白粥。”
蔣凡感覺到鐘玲的話語中,帶有莫名的親近,於是關心道:“就三碗麪,你不吃嗎?”
鐘玲目標明確地打趣道:“有你昨天‘下麵’那一茬,我還敢吃麪嗎?等會和你一起喝點粥就行了。”
三兄弟聽到鐘玲主動提及昨天‘下麵’的糗事,忍不住偷笑起來。
蔣凡不敢公然違逆鐘玲,隻能拿三個兄弟開涮:“吃東西都堵不了你們的嘴,還想不想吃......”‘麵’字已經到了喉嚨邊,他趕緊住嘴,改換說詞:“還想不想吃早餐?不想去就繼續去鍛鍊。”
鐘玲橫著蔣凡,幫腔道:“昨天是你自己不會說話,怎麼拿兄弟們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