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又起來了,情況很糟。立刻去準備幾盆冷水,乾淨的毛巾,越多越好。還有冰塊,廚房冰箱裡有,全拿來!快!”鐘玲語速極快地下令,不容置疑。
“好!”張春耕二話不說,轉身就衝向廚房。
彪娃和黃永強聽到動靜,趕緊披衣趕來。
鐘玲回到床邊,看著蔣凡因高燒和痛苦而扭曲的臉。她深吸一口氣,解開蔣凡的衣釦,露出他健碩卻佈滿新舊傷痕的上身。汗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蜿蜒流淌。她拿起一條乾淨毛巾,浸入彪娃剛端進來的一盆冰冷井水中,擰到半乾。
冰涼的毛巾帶著刺骨的寒意,覆蓋在蔣凡滾燙的額頭、頸側。他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鐘玲毫不停頓,手中的冷毛巾迅速而有力地擦拭過他寬闊的胸膛、滾燙的腋窩、手臂內側的大血管處。每一次擦拭,都帶走一部分灼人的熱度,也留下冰冷的水痕。
蔣凡的身體在高熱與寒冷的交替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牙關緊咬,發出壓抑的“嗬嗬”聲。
“堅持住,蔣凡,一定要堅持住!”鐘玲動作不停,一邊低聲呼喊,既是在給他打氣,又像是在給自己力量。她的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卻專注得可怕。
三個兄弟心裡忐忑不安,可又害怕影響到鐘玲,隻能束手無策地在一旁看著。
額頭、頸側、腋窩、手臂......物理降溫的關鍵部位被反覆擦拭降溫後,蔣凡的體溫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下降趨勢,但依舊高得嚇人。
鐘玲掀開被子,目光落在了蔣凡大腿根內側那處依舊在滲出膿血的傷口附近。
下午二次引流後,蔣凡隻穿著一條平角內褲,腹股溝區域,是大血管密集之處,是物理降溫效果最顯著的區域之一,但也是......最私密的區域。更要命的是,那處致命的傷口就在旁邊。
一絲猶豫在她心頭飛快閃過,但蔣凡那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聲,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
“你們三個暫時迴避一下。”鐘玲的聲音略帶一絲羞澀,她拿起一把醫用剪刀。
三兄弟退出房間,張春耕還細心地輕輕把門關上。
鐘玲用剪刀把蔣凡的褲衩從兩側剪開,他全身**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靠近腹股溝的部位皮膚滾燙,青筋隱約可見。
她摒棄一切雜念,深吸一口氣,拿起另一條浸透了冰冷酒精的乾淨毛巾覆蓋在蔣凡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溝的大血管區域,然後用力而快速地擦拭起來。
冰冷的酒精帶著強烈的刺激感,瞬間侵襲了那極度敏感的區域。
“啊......”昏迷中的蔣凡發出一聲痛苦而模糊的嘶吼,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上彈起。
“堅持住,一會就好......”鐘玲輕聲安撫,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用力、更加迅疾地在那片滾燙的皮膚上擦拭。冰涼的酒精被體溫迅速蒸發,帶走大量的熱量,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酒精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