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那聲帶著驚悸與確認的尖叫,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卻是無聲的驚濤駭浪。螢幕上那張威嚴、帶著標誌性小痣的麵孔,與李梅顫抖的指認,構成了鐵一般的閉環。
錄像定格在‘馮老’正臉的畫麵。
鄭明翰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在螢幕上那張清晰的麵孔上,又緩緩移向驚魂未定的李梅。
他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沉肅。聲音低沉而極具分量:“李梅同誌,你的指認非常關鍵。請冷靜下來,儘量回憶當時的細節。”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穩定人心的力量,同時也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指令。
李梅在龐小溪安撫性的輕拍下,努力平複著呼吸,身體依舊微微顫抖,但眼神聚焦了一些。她努力回憶著那個讓她恐懼的夜晚,將自己回憶到的細節一五一十陳述出來。”
劉哥緊鎖著眉頭,介麵問道:“李梅,除了那次,後來你有冇有再見過這個人?或者在祁雄身邊,有冇有聽他提起過關於‘馮老’的事情?”
李梅用力搖頭:“冇有,就那一次。後來我再也冇有去過那棟彆墅。”她臉上再次浮現屈辱和恐懼交織的神情。
“很好,你提供的資訊非常寶貴。”鄭明翰再次肯定道,隨即目光轉向蔣凡,“小凡,這盤錄像帶的內容,除了書房會麵,後麵是否還有其他涉及這位‘馮老’的畫麵?”
蔣凡搖了搖頭:“彪娃拿回來,我就冇有看過,直接讓張春耕帶出房間,交給了文羽。”
鄭明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猶豫片刻,翰沉聲道:“繼續播放。”
畫麵切換,出現了李梅陪侍馮老的豔遇場景。鄭明翰瞥了蔣凡一眼,冇有說話。
蔣凡心照不宣地快進了那段場景。
畫麵再次回到書房。這次變成了祁雄獨自坐在書桌後,似乎在處理檔案。接著,書房門被推開,一個麵容精緻得看不出年齡的女人,外麵套著一件薄外套,從敞開的衣襟處隱約見到裡麵穿著透明的吊帶睡衣。
她手裡捧著一個布包,侷促的神情甚至帶著惶恐,顫顫巍巍地走進書房。
“祁......祁領導......”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滿足了您的要求,我家那口子的事......他真的是冤枉的,他......”
祁雄不耐煩地抬起頭,揮揮手打斷她:“行了行了,材料放下吧。我跟下麵打過招呼了,會按規矩辦的。你先回去,彆在這裡哭哭啼啼,影響不好。”他的語氣冷漠而敷衍。
女人還想說什麼,祁雄已經按了桌上的呼叫鈴。剛纔在彆墅門口見過的安保隊長走了進來,不由分說地將那女人“請”了出去。女人臨走前,絕望地將那個布包放在書桌一角。
祁雄等她被帶走,才厭惡地瞥了一眼那個布包,隨手拉開抽屜,將布包塞了進去,看都冇再多看一眼。
整個過程,被角落的監控清晰地記錄下來。布包的一角散開,露出一疊捆紮整齊的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