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與井思雅不熟,但在意難忘酒店上班時,見過井思雅陪同詹昊成應酬客戶,當時她還以為井思雅是詹昊成的情人。最後是從王苗苗口中得知,蔣凡與井思雅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事關井思雅的安全,這事屬於秘密,王苗苗是無意說漏嘴,還特意交代阿娟不能外傳。
如今看到蔣凡這般急切地想通過彭亮打聽井思雅的訊息,阿娟不禁來了興致,想知道這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隱情。
目前還不確定井思雅是否選擇離開康生,蔣凡還是選擇隱瞞,避重就輕道:“井思雅和文羽的關係不錯,文羽想找她有事,可是傳呼停機了,而我與詹昊成有恩怨,所以請彭亮去幫我看看,井思雅有冇有去上班。”
“切,”阿娟看出蔣凡不願意說出實情,噓了一聲,接茬道:“需要我去幫你問問嗎?以前詹昊成是不拿我當盤菜,自從知道我跟了陳烈安,他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現在見到我,還恬不知恥地稱呼‘嫂子’。要是我親自去問,他肯定會說實話。”
蔣凡看到阿娟這麼熱心,選擇性地回道:“這事與詹昊成無關,也不能直接找他打通。其中的厲害關係,我現在真不方便說。”
阿娟鍥而不捨道:“我在意難忘上班時,和昊成鞋廠的兩個副總也打過交道,如果不能直接找詹昊成,我可以找他們問問。”
蔣凡看到阿娟對自己的事這麼上心,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緩緩搖了搖頭道:“你說我對女人太好,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你這樣做,我也會揹負沉重的愧疚和壓力。”
阿娟剛準備反駁他這句話,放在餐檯上的大哥大鈴聲響起,蔣凡抓起一看,是劉曉麗的回電,趕緊接通。
電話那頭,劉曉麗聲音低落地說道:“大爺,井思雅給詹昊成的另一個秘書打過一通電話,詳細交代了工作上的事情,秘書問她怎麼回事,她什麼都冇有說,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工廠宿舍裡的東西,什麼都冇有拿走,泰安公寓的房間裡,她也隻帶走了身份證和一些貴重物品,衣物這些都在。康生追查到那個電話是從湧口一家公用電話亭打來的,現在已安排人四處在尋她,看到康生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怕她可能遇到危險。”
蔣凡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瀰漫開來。他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追問道:“康生追查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曉麗解釋道:“龍柏發給昊成的重要訂單,一直都是由井思雅直接對接,就連詹昊成都不太清楚具體情況。我老公就拿訂單規格出了問題當幌子,謊稱要找井思雅親自覈實。詹昊成實在冇辦法,隻好說出實情。現在,我老公還待在詹昊成的辦公室裡。”
蔣凡聽後,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迅速接話,問道:“你能不能接觸到和井思雅聯絡的那個秘書?”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沉默的氛圍彷彿凝固了一般。過了好一會兒,劉曉麗才帶著幾分無奈地回覆:“那個秘書已經被康生帶走。帶走前,康生還當著辦公室裡的許多人,扇了她一記耳光,說她冇有講實話。”
“這個雜種,真是無法無天了。”蔣凡雖然不認識那個秘書,但是聽到康生在昊成鞋廠裡扇一個女孩子的耳光,還是極為憤怒。
劉曉麗暗自歎息了一聲,接茬道:“那個秘書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詹昊成。康生公然扇她的耳光,還當著工廠那麼多人的麵帶走她,我懷疑康生不是想詢問什麼,而是抓住井思雅善良這個弱點,覺得她看到秘書因為自己受了委屈,肯定會不忍心,可能會主動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