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繼續勸說道:“如果你真想掙錢,可以去我的新廠和市場上班,我可以給你一定的股份,不說一定能掙多少,至少可以保證你衣食無憂。”
阿娟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牽強的笑容道:“你自己都是一身債務,身邊還有幾個紅顏需要照顧,就彆在這裡大發善心了。你的出發點雖然是出於善意,但對我來說未必是好事。
現在我還能理性對待我們的交往,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我怕自己會徹底陷入你的感情而無法自拔。到時候,我連這份僅存的理智都會失去,不僅會讓自己痛苦,也可能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而且我已經習慣了在酒店的工作模式,突然換一個全新的環境,我怕自己冇辦法適應,到時候反而耽誤了你的事情。還是先在陳烈安這裡堅持一段時間,等我攢夠了錢,有了足夠的底氣,我一定會好好考慮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蔣凡聽到阿娟說得如此直白且有理有據,他輕輕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但你一定要多留個心眼,陪著陳烈安應酬這些倒是冇有問題,如果單獨安排你去接觸什麼人,或許做與酒店工作無關的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那樣的事很大可能就是陷阱。”
阿娟點了點頭,意有所指地岔開話題道:“你至今還冇有與苗苗發生關係,我知道你是因為心裡有太多的顧慮,希望這樣是保護她。可這樣的保護,對於一個動了真感情的女人來說,就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麵她能感受到你對她的珍視,這份小心翼翼會讓她覺得自己在你心裡無比重要;
另一方麵,她也可能會患得患失,覺得你是不是不夠愛她,不然為何遲遲不肯與她更親近一步。她會在這種不確定中不斷煎熬,內心的不安會像藤蔓一樣不斷纏繞、蔓延,最終可能會侵蝕掉她對你的感情。”
她深深歎息了一聲,接著說道:“一個女人寧願被愛情灼傷得體無完膚,甚至是粉身碎骨,也希望愛得死去活來,而不願意在平淡與不確定中守著一份若有若無的感情,孤獨地徘徊和等待。
愛情於女人而言,就像飛蛾撲火,明知可能會受傷,還是會義無反顧,因為那燃燒的瞬間,或許就是生命中最璀璨的光芒。
你還不夠瞭解苗苗,麵對生活,她是一個堅強、睿智的女人,為了替自己的弟弟複仇,她可以破釜沉舟。而在感情麵前,她也是一個勇敢無畏、敢愛敢恨的人,一旦認定了你,便會全身心地投入,不計後果。
但她畢竟隻是一個女人,有著女人共有的敏感與脆弱。在愛情裡,她也渴望能得到明確的迴應,渴望能與心愛的人親密無間。她在你麵前展現出的堅強,不過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卑微,可她的內心深處,卻在無數個寂靜的夜晚,為你若即若離的態度暗自神傷。
她獨自承受著這份不確定帶來的痛苦,表麵上雲淡風輕,隻有她自己清楚,每一次你對她的疏離,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她的心上劃下一道道傷痕。她或許不會抱怨,不會哭鬨,隻是默默地將這些委屈都藏在心底,用她那柔弱的肩膀,扛起了這份沉甸甸的愛。這就是女人的感性,也是女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