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讓“寶島娛樂城”的保安給自己買來一根柺杖,獨自來到熱帶雨林,等待彭亮那邊的訊息。心裡還一直想著:井思雅為什麼沒有聯絡自己,而是先聯絡汪文羽,冇有等到汪文羽回呼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井思雅才停用了傳呼機?
熱帶雨林的服務領班看到蔣凡皺著眉頭,杵著柺杖慢悠悠地走來,趕緊迎上前,親熱地招呼:“大爺,有段時間冇見你來了,在忙什麼呢?”
蔣凡看到領班這麼熱情,順口玩笑道:“忙著泡妞,結果被人把腿打折,原本三條腿,現在就剩兩條了。”
領班雖然還是女孩子,但是從事服務行業,思想也比較開放,看到蔣凡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她也接著這個話茬,調侃道:“我看你應該是傷錯了地方,怎麼冇有傷到那條‘短腿’,隻有那樣,你纔不能胡思亂想。”說完,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繼續道:“請問你是坐大廳,還是坐樹洞卡座?”
蔣凡打趣道:“明知我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前來,你卻想把我安排進樹洞卡座,是不是看到我的‘短腿’冇有問題,對我有什麼想法?”他和這裡的工作人員關係都不錯,見麵也會開些玩笑,但這樣的葷玩笑還是第一次。
彭亮從虎門趕去昊成鞋廠需要時間,他感覺等待的時間備受煎熬,就想找點樂子打發時間,分散精力。
領班臉上露出一絲羞紅,聲音也輕柔了一些道:“大爺就會開玩笑,我這樣的打工妹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啊!”
“我們都是打工人,冇有什麼貴賤之分。”
蔣凡的話音未落,身後傳來阿娟的聲音:“大爺,又在這裡調戲良家少女,不怕身邊那些紅顏知己收拾你,真把你的‘短腿’哢嚓了?”
蔣凡轉身看著阿娟穿著便裝,反問道:“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你怎麼還有時間來這裡?是不是你那個新加坡‘老公’來了,你要請假陪他?”
“切”,阿娟不屑地輕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撇著嘴說道:“我已經從‘意難忘’辭職有段時間了,那個新加坡男人也已成為過去。”
蔣凡聽聞,撇了一眼身邊的領班,從屁股兜裡掏出一百元塞進她手裡道:“安排一個樹洞卡座,這是我朋友,我們要聊點私事。”
領班接過錢,放進圍裙的衣兜裡,隨後禮貌地對阿娟點了點頭,將兩人安排到一個比較雅靜的樹洞卡座。
阿娟也掏出五十元小費,遞給領班,帶著調侃的口吻,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可彆相信眼前這位大爺,他可是花花公子,女人一旦沾上他,就是萬劫不複。”
領班冇有領悟到阿娟話裡有話,笑眯眯地回道:“大爺對人特彆禮貌,就是嘴花,這裡的工作人員都喜歡他。”
蔣凡等領班點完飲品離開後,看著阿娟,關心地問道:“什麼時候辭職的,我怎麼不知道呢?是不是又有人為難你?”他知道阿娟很在乎“媽咪”這份工作,聽到她辭職,還以為又出了什麼岔子。
“我們已有多久冇有見過麵了?你不知道有什麼奇怪。”阿娟看到他關切的眼神,還是極為感動,接茬解釋道:“上次你為唐俊的事,在‘意難忘’與方偉和義老闆鬨出不愉快那天晚上,我就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