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龍想到自己話已出口,他也想知道其中的具體原因,至於幫不幫這個忙,到時候可以見機行事,於是,他模棱兩可地回道:“電話已經掛斷了,你還是趕緊回個電話吧。如果引起更深的誤會,我可能就無能為力了哦。”
陳二筒心想,如果不拿出誠意,張世龍可能會以為自己先前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蔣凡小弟忽然來電威脅”是在敷衍他,從而不願意施以援手。
於是他橫下心來,冇有用自己的大哥大回撥那通因為長時間冇人接通自然掛斷的電話,而是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按下擴音鍵,撥打了蔣凡的大哥大。
黑牛已經做完手術,蔣凡正在他的病房,等待他麻醉藥性過後,將他轉去虎門醫院。
到陳二筒不但囂張地掛了伍文龍的電話,還不接自己的電話,蔣凡正想繼續撥打,一個座機號碼打了進來。由於急於聯絡陳二筒,他直接掛斷了來電,但對方鍥而不捨剛掛斷又打了進來,他隻得接聽。
話筒裡傳來陳二筒略顯緊張的聲音:“大爺,不好意思,先前在上洗手間,冇有聽到你的來電。”
“你彆叫我大爺。我可生不出你這麼大一個孫子。”蔣凡諷刺了一句,接茬陰損道:“你掛文龍的電話,是不是蹲完廁所冇紙擦屁股,需要用手去擦,才火急火燎地掛電話?”
“那時真的有事。”陳二筒乾咳了兩聲,切入正題道:“大爺,以前的恩怨,我也付出了代價。近段時間我們也冇有發生任何摩擦,可文龍兄弟要抄我的家,這就說不過去吧。”
“說不過去?”蔣凡冷哼了一聲,厲聲道:“阿光那個雜種帶著一大幫人將老子四個兄弟砍進醫院,你還好意思來給老子講道理,彆廢話,你現在在哪裡,老子馬上要見到你,好好給你算這一筆賬。”
陳二筒冇有急於回答,抬眼看著已坐在老闆椅上的張世龍,意思是讓他拿主意。
張世龍想到,如果能讓蔣凡來這裡,才能直觀瞭解到事情的真相,而蔣凡是找陳二筒算賬,隻要自己不參言,就不會得罪蔣凡,經過一番權衡,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後起身湊近陳二筒耳邊,故作玩笑道:“你的洗手間是謊言,我和你喝了一下午茶,真的需要上個洗手間。你慢慢聊,我去去就回。”
離開辦公室,張世龍趕緊撥打了陳烈安的電話,將事情的經過,還有自己同意陳二筒將蔣凡約到這裡見麵,一五一十做了彙報。
此刻,陳烈安就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正在享受阿娟的‘特殊’服務,聽完張世龍的彙報,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瞅了一眼正在身上忙活的阿娟,稍稍提高了一點音量道:“等他們處理完糾紛,你約一下凡大爺,就說他今天在赤嶺威風八麵,我也想沾沾光,問他是否願意給這個麵子,晚上一起吃飯。”
他故意將‘凡大爺’三個字咬得很重,生怕‘服務太投入’阿娟聽不見。
張世龍將阿娟從意難忘挖來‘寶島娛樂城’做經理,主要就是看中她與蔣凡有交情,同時她還與蔣凡身邊的王苗苗關係匪淺。
而陳烈安知道,阿娟除了夜場的工作,還一直被一個新加坡男人包養。兩人現在鑽進一個被窩,是陳烈安不但是自己的老闆,還是一個讓許多社會人都聞風喪膽的江湖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