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接到汪文羽的電話,瞭解到事情的經過,咬牙切齒地喃喃道:“已經快過年了,本不想找你們這些雜種的麻煩,冇想到你們上杆子來做散財童子,主動送上門來。”
他知道醫院附近都屬於陳二筒的地盤,一般江湖人也不敢去涉足,同時也清楚汪文羽那台傳呼機的重要性,本想直接打電話找陳二筒索要,相信陳二筒也不敢拒絕。可是這樣一來,反倒容易打草驚蛇,即便陳二筒將挎包還回來,傳呼機上的資訊也可能泄露。
最好的辦法就是由上至下,先控住陳二筒和阿光,再讓他們使喚搶劫的人將包送回來,畢竟底層這些雞鳴狗盜之徒最關心的是錢,不會在意傳呼機裡的那些資訊有冇有什麼價值。
隻要控製住上麵的頭目,下麵的小嘍囉自然會乖乖聽話,把包原封不動地交出來,這樣才能保證傳呼機資訊不被泄露。還要抓緊時間,以免搶劫的人將傳呼機賤賣。
輝哥不知道是汪文羽的來電,隻是看到蔣凡掛斷電話後,臉上陰雲密佈,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少有的憤怒。他關心地問道:“不會是又出什麼事了吧。”
蔣凡大致說明瞭原因,隨後對身邊的伍文龍道:“文龍,這是一個需要動腦的細活,交給春耕一個人去辦,我有些不放心,你和春耕一起去,找個藉口將陳二筒和阿光一起控製起來,拿回包以後,在敲這些雜種一筆,獎勵給這次受傷的幾個兄弟。”
黑牛受了重傷,現在還在做手術,蔣凡作為老大,這個時候肯定不能離開,隻是安排伍文龍和張春耕前去。
“行,我這就和春耕回去。”伍文龍知道情況緊急,冇有多說什麼,一邊下樓,一邊掏出大哥大聯絡了張春耕。
肖雨欣站在醫院門口,看到張春耕買了兩瓶飲料正朝自己走來,心裡再次權衡著應該怎麼給他說範佳欣的事。
張春耕突然停下腳步,掏出大哥大接了起來。冇說兩句話,他的眉頭已微微皺起,肖雨欣察覺到不對勁,快步上前問道:“怎麼了?”
張春耕將手裡的飲料遞給肖雨欣,語氣裡帶著一絲緊迫:“欣姐,大嫂的包被搶了,包裡那台傳呼機很重要,凡哥安排我和文龍哥馬上趕回虎門,先將陳二筒和阿光控製起來,以免傳呼機上的資訊泄露。”
肖雨欣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真冇有一個消停的時候。”
為了趕時間,伍文龍開著輝哥的奔馳,來到醫院門口接上張春耕,風馳電掣地向虎門駛去。
肖雨欣望著遠去的奔馳,手指無意識地磨蹭著大哥大的躋身,認真回憶起張春耕先前簡單的陳述。
找個藉口不難,蔣凡由上至下的這個方向也冇錯,可是阿光作為陳二筒的頭馬,主要是幫陳二筒拋頭露麵去乾臟活,平時兩人未必在一起,冇有掌握對方固定的行蹤,要想同時控製住兩個人,並非易事。
伍文龍在行駛途中,也與肖雨欣想到一塊了,可一時又想不出其他萬全之策。他側頭看了眼張春耕,見他神色凝重,便開口問道:“春耕,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張春耕緩緩搖了搖頭道:“文龍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隻善於衝鋒陷陣,動腦筋的事,你彆問我為好。否則可能誤導你。”說完,他又補充提醒道:“阿光還是有些身手,等會兒怎麼行動,我聽你指揮,但你身上有傷,彆去逞能親自動手哦。”
伍文龍深信,以蔣凡現有的名氣,陳二筒和阿光都不敢輕易動手,他開始靜下來心,想著找個什麼法子,才能同時控製住陳二筒和阿光。
就在這時,張春耕的大哥大鈴聲響起,看到是肖雨欣的電話,嘟囔道:“我們剛離開,欣姐就來電話,不會是醫院那邊又出什麼岔子了吧。”說完,才按下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