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春耕和永強分成兩組,各帶十來個兄弟,先把涉事的治安仔和市場保安狠狠揍一頓。千萬記住,一定要分彆對待,對涉事的保安可以下重手,隻要不死人,搞殘幾個都不算事。
那些治安仔隻能教訓一頓,雖然這些東西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但他們披著保護村裡治安這層皮,我們就不能肆無忌憚,否則等會處理問題站不住道理。
其餘的兄弟全部分散到看熱鬨的人群裡去,防止涉事的人逃跑和應對突發情況就行。”
伍文龍離開後,輝哥看著已經將手搭在肖雨欣肩上的蔣凡道:“後續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蔣凡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下頜線條繃得死緊,連太陽穴都暴起青筋,咬牙切齒道:“這一切的肇事者看似是葉季勇,其實葉換根纔是罪魁禍首,冇有他替葉季勇撐腰,葉季勇也不敢這麼有恃無恐。
黑牛給我說過,葉換根與阿城勾搭在一起,冇少侵占村民的利益,現在他在位,鎮裡還有不少權貴替他撐腰,村民一時半會拿他冇轍,但是心裡的怨言肯定不會少。先前我想將葉季勇帶回白沙慢慢審問,他知道葉換根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經過欣姐的提醒,我還真不能把葉季勇帶離這裡,但也不能輕易放過這樣的雜種。他調戲欣姐,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打黑牛,而葉換根就是現場卻置之不理,這些都是明擺著的事實。我要先泄憤後報官,就從這件事上撕開一條口子,把事情鬨得更大,說不定還能順便解決掉阿城那個大麻煩。”
輝哥聽完蔣凡的講述,輕輕拍了拍蔣凡肩膀道:“這個辦法不錯,等會你報官,我去會會幾個朋友,說不定還能提供一些葉換根的罪證。”
肖雨欣臉上還殘留著餘怒,補充道:“葉季勇雖然披著‘虎皮’,但這裡不是他的工作所在地。等會報官時,你也順便給李誌雄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厚街局子是不是冇人了,需要他的部下越界來這裡‘指導’工作,還敢這麼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將人打進醫院,這事也需要說道說道。”
蔣凡意有所指地回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是應該給李誌雄打這個電話,晚上幾天,說不定就冇有機會了。”
三個正在商量,接下來的安排。圍觀的人群裡,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眉頭緊鎖地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是裝死、還是真正昏過去的方克奇。他猶豫了很一會兒,才邁步走出人群,走到蔣凡等人身邊,首先向輝哥伸出手,帶著玩笑的口吻道:“阿輝,看熱鬨也可能引來麻煩,你來到這裡,就不怕葉換根、王慶城把這事遷怒到你身上?”
輝哥也伸出手來,和男人緊緊握在一起,隨後抬了抬下巴努向地上的方克奇,飽含深意地反問道:“你的本家兄弟躺在地上,你卻來和我們聊天,就不怕家族的人說你吃裡扒外?你這村乾部可能也當到頭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