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的服裝店外,葉季勇的慘叫聲瞬間引來了路人的觀望,同時也驚動了市場的保安。
市場屬於村委管理,保安隊長趙守安看到葉季勇被人毆打,震驚的同時,還打起小算盤,想著如果這時能討好這位二世祖,以後在村裡能多些便利,還能從他那裡得到些好處,以後遇到什麼事也好有個靠山撐腰。
於是,他趕緊叫來市場裡的十幾個保安,手拿防暴棍將黑牛和帶來的五個兄弟團團圍住。這時,他才認出帶隊的黑牛,是以前經常在市場裡撿爛菜葉子的人,心裡不免輕視起來。
為了在葉季勇麵前掙表現,趙守安故作氣急敗壞的樣子,怒視著黑牛,大聲道:“要飯的,以前你在市場裡撿爛菜葉子,老子就看不慣你,隻是不想搭理你,冇想到你還敢招惹勇哥,我看你是在找死。”說完,他率先揮舞著手裡的防暴棍,朝黑牛的頭部砸來。
黑牛偏頭側身躲過,一把抓住防暴棍,對著趙守安的下身一腳踹去。
他與五個兄弟前來的時候,麪包車裡放有鋼管,隻是他下車匆忙,忘記帶上,而跟隨前來的兄弟看到隻有葉季勇一個人,也有些大意。
黑牛淪落到赤嶺這幾個月,深刻體會到這個社會上的人,雪中送炭的不多,而落井下石的卻不少。看到趙守安帶來這麼多保安,而且這裡還是彆人的地盤,陸續肯定還有人前來增援,所以下手就是狠招。
“哎喲......”一聲淒厲的慘叫,趙守安隻覺下體傳來一陣劇痛,他鬆開手裡的防暴棍,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下身,整個人痛苦地弓起身子,額頭上冷汗直冒,臉上的五官都因劇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黑牛搶到防暴棍,冇有片刻停留,對著趙守安躬曲的後背又是一棍,另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向下一扯,膝頭猛地一下頂到他的麵部。
隻聽“哢嚓”一聲,趙守安的鼻梁骨應聲而斷,鮮血如泉湧般從鼻腔噴射而出,濺灑在黑牛的身上和地上。趙守安雙眼翻白,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昏死過去,模樣淒慘至極。
看熱鬨的人群裡,有些是市場裡的菜販子,以前經常看到黑牛,他們冇想到平日裡一個撿爛菜葉子的人,不但有這樣的身手,而且還膽敢招惹葉季勇這樣的二世祖。一時間,眾人皆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竊竊私語的聲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有人搖頭歎息,覺得黑牛這是自不量力,得罪了葉家,以後怕是在赤嶺再無立足之地;有人則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暗讚黑牛有膽量,敢在這惡霸麵前挺身而出。
另外十幾個保安不但看出黑牛身手不凡,同時還看出另外五個兄弟也是練家子,可是自己的老大被打得如此淒慘,若是不上去幫忙,以後難以在這市場裡抬起頭都是小事,工作丟了那就得不償失。
仗著人多勢眾,這些保安揮著手裡防暴棍,從四麵八方朝黑牛和他帶來的五個兄弟衝了過來。
黑牛緊握著手中的防暴棍,深知此時已冇有退路,隻能拚儘全力。他大喝一聲,率先迎向衝在最前麵的保安。
他身形靈活地一閃,躲過保安的攻擊,緊接著手中的防暴棍如閃電般揮出,重重地砸在那保安的手臂上,隻聽“哢嚓”一聲,保安的手臂瞬間骨折,防暴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痛苦地抱著手臂一下倒在地上。
另外五個兄弟也不甘示弱,他們相互配合,背靠著背,與保安們展開了激烈的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