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雄先前像鬥雞的葉季勇,現在又耷拉著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得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葉季勇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病房裡的蔣凡和汪文羽將李誌雄的斥責聲聽得一清二楚。
汪文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而蔣凡則是緊盯著她,埋怨道:“你還笑得出來,這樣的人,就不該給他麵子。”
“你確定我這是在給他麵子?”汪文羽壞笑著瞥了他一眼,回到病床邊坐下,將他的手放在掌心裡,解釋道:“先前我還以為李誌雄前來,是為了讓你出麵,消除周世東帶來的負麵影響。現在看來,上麵應該是把這事歸罪在李誌雄管理不力。”
蔣凡不懂官場上那些彎彎繞繞的門道,他一臉狐疑地看著汪文羽,追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就憑李誌雄剛纔那幾句?”
汪文羽親昵地揉搓著蔣凡的手掌,不緊不慢地分析道:“你想想,周世東是被你從車裡**裸地拖出來,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現在上麵一門心思地想著怎麼才能減少負麵影響,而不會扭曲事實的本身,周世東註定會倒黴,冇有人能保得住他。
我都已經知道上麵的處理意見,而李誌雄還矇在鼓裏,可以看出上麵的人對他的管理能力持懷疑態度。商量處理意見時,纔沒有通知他這個主管這片區域的老大。”
蔣凡聽完分析,撓了撓腦袋,一知半解地追問:“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出具諒解書呢?”
汪文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繼續道:“以前我們都看在李家姐妹的份上,希望他能懸崖勒馬,現在看來,那是我們癡心妄想。他已經被權力的**徹底矇蔽了雙眼,完全喪失了道德的底線。
這個時候還想欲蓋彌彰,私了這件事,無疑是將所有人當著傻子,這樣還怎麼消除社會輿論?一旦他在諒解書簽上名字,就是實打實的證據。你想想,上麵的人會怎麼想,又會怎麼處理他呢?”
蔣凡這時回過味來,驚喜地看著汪文羽道:“你一定要求他在諒解書上簽字,原來是想給他挖坑?”
汪文羽緩緩點頭道:“為了璐姐這次調整,我本不想節外生枝,冇想到他自己往槍口上撞,而且還毫無底線地親自下場,我隻能成全他了。”
解釋完自己讓李誌雄簽字的目的,她又拍了拍蔣凡的手掌,嬌嗔道:“先前,我還在疑惑,李誌雄來談這件事,為什麼會帶一個剛參加工作的條子前來,得知葉季勇將去白沙駐點,我才醒悟,葉季勇是來為瘦仔當和事佬,剛進局子,就能去駐點,而且還能請動李誌雄來為他穿針引線,看來,葉季勇這個人的背景也不簡單,所以先前在這裡纔敢那麼囂張。”
“他囂張個錘子,我就要看看他怎麼來維護瘦仔那個雜種。”蔣凡輕蔑地回覆了一句,輕輕捏了捏汪文羽的臉蛋,感歎道:“哈婆娘,你跟在璐姐身邊這段時間,真是成熟了不少。”
汪文羽將他的手重新握在自己掌心裡,繼續道:“瘦仔是肯定給了葉季勇不少好處,他纔會這麼煞費苦心,還冇有上崗就開始插手這件事。這樣的人一旦去駐點,不知會有多少底層人受到欺淩。這兩天你加緊逼迫瘦仔,葉季勇肯定會有新的動作,趁著針對李誌雄的機會,連他一起收拾。”
蔣凡看到汪文羽一副毅然決然的樣子,語調曖昧又帶著幾分寵溺:“你去收拾那些雜種,我負責犒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