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雄沉思片刻,自己作為單位的領導,又是周世東的上級,私下處理這件事,即便是為了自己的職場考量,但也是為了局子的名譽,應該冇有多大的問題。
權衡了一番後,他緩緩點頭道:“行吧,但我隻是作為證人簽名,不涉足你們私了的具體協商過程和條款內容。簽名僅代表知曉此事並見證你們雙方達成和解意向,至於賠償金額、支付方式、後續事項等,都由你們自行商定,我不會乾預其中。”
汪文羽笑著點頭道:“這冇問題。”
李誌雄起身道:“那就這樣,我現在回去,就讓周世東的家人來和你們商量細節,談完以後,你們擬定好和解協議,凡大爺再出具一份諒解書,這事就算翻篇了。”
汪文羽看到李誌雄又開始稱呼蔣凡為“凡大爺”,確定他為了促成這件事,煞費苦心,現在達成了初步意向,他的心情放鬆纔有了這樣的變化。
她避開李誌雄的視線,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隨後懷有更深處的目的,補充道:“這事還是儘快處理吧,我想把我男人轉去廣州住院,可能就是近兩天。”
李誌雄不解道:“聽說他的傷勢不重,這裡完全具備這樣的醫療水平,為什麼要轉去廣州呢?”
汪文羽模棱兩可地回道:“這裡的醫療條件是不錯,但也無法與廣州那些大醫院比較,要是他留下什麼後遺症,照顧也是我的事,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送他去廣州。”
話音剛落,為了讓李誌雄放鬆警惕,她又繼續道:“既然是你出麵,賠償這些都好說,你可以去和周世東的家人商量,相信你不會讓我們吃虧,什麼條件,你可以替我們全權做主。隻希望儘快,如果我們去了廣州,為了簽個名字,讓你來回折騰,我們心裡也過意不去。”
李誌雄點頭道:“我會儘快安排。”他又針對蔣凡的傷情,虛情假意地寒暄了幾句,起身準備離開,看到跟隨前來的條子站在那裡紋絲不動,纔想起還有另外一件事。
他又回到病床邊坐下,掏出一支菸遞給蔣凡,還親自為他點上,然後解釋道:“凡大爺,我來處理這件事,並不是為了周世東,隻是不想局子的名譽受損。以前你的那些恩情,我冇有忘記,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蔣凡相信,李誌雄忽然這麼熱情說出這些廢話,不是真的記得自己對他有恩,所以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李誌雄看到蔣凡不願意接茬,隻得拍了拍身邊條子的肩膀,介紹道:“這是剛進單位的葉季勇,小夥子能力不錯,這兩天就將去白沙駐點。今天帶他過來,就是與你認識一下,以免以後再鬨出周世東那樣的誤會。”
蔣凡聽聞葉季勇要去白沙治安隊,馬上猜到怎麼回事,看到李誌雄找這樣的藉口,來做這箇中間人,心裡就覺得可笑。
他裝傻充愣,言語還是熱情道:“李領導,我又不是官場上的人,他去白沙駐點,與我這個普通老百姓冇有任何關係,你給我說這些,應該隻是前奏,還有什麼話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