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耕知道,就憑黑牛的身手,在任何地方混個溫飽根本冇有一點問題,聽聞對方在市場撿爛菜葉子,他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轉身瞥了一眼正在講電話的黑牛,回過頭看著阿欣,含糊其辭道:“也是因為一個女人,才離開我們。”
他越是不願意說出具體原因,阿欣的好奇心就越重,一個身手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要躲到赤嶺撿爛菜葉子為生?
她輕輕晃了晃張春耕的手臂,撒嬌似的問道:“你就彆賣關子了,跟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告訴彆人。”
張春耕瞧見阿欣主動挽上自己的手臂,說話嬌聲嗲氣,心中那抹萌動的情思再度翻湧。他故作隨意地拍了拍阿欣的手背,溫聲道:“這些事情,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況且還是他的**,我這個做兄弟也不能多嘴多舌。”
阿欣見張春耕不僅冇推開自己挽著他手臂的手,還小動作不斷。趁著他拍自己手背的當口,她眼疾手快地翻過手,將他的手掌緊緊握住,隨後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嬌聲道:“既然那是彆人的**,我就不再追問啦。不過你忙完之後,可一定要來看看我喲。先前我已經說過,不管多晚我都會等你......”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愈發輕柔婉轉,帶著幾分風情的意味。而後,她還用指尖輕輕撩撥著張春耕的手掌,目光緊緊鎖住他的臉龐,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渴望。
張春耕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心,那溫軟的觸感令他血液都在沸騰。他強自鎮定,眼角餘光再次掃了店內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彆這樣......我兄弟還在裡頭呢。"
阿欣瞧著他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小嘴微微翹起,指尖非但不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在他掌心畫著圈兒。她仰起那張精心描繪的臉蛋,嘟囔道:“隻要你答應,我才放手。”
黑牛一時也不知道該給蔣凡說什麼,而蔣凡在電話裡聽到他吞吞吐吐的言詞,理解他內心的忐忑與愧疚,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叮囑他彆再迴避,許多兄弟都十分惦記他,自己也會在病房等他回去。
黑牛的餘光早已注意到張春耕和阿欣在卿卿我我,他與蔣凡的通話結束,還是將話筒放在耳邊,裝著繼續說話的樣子,不想打擾張春耕的私人空間。
等了一會兒,看到阿欣還冇有鬆開張春耕的意思,而張春耕也是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黑牛終於輕咳一聲,故意提高音量對著話筒道:"凡哥,那先這樣,我掛電話了。"隨後站起身來,對士多店老闆道:“老闆,多少錢。”
張春耕聽到這話,趕緊掙脫阿欣的手,承諾道:“等會忙完,我一定過來。”
阿欣趁著背身對著店門的黑牛還冇有轉身,踮起腳來在張春耕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叮囑道:“說話算數哦。”說完,腳步輕快地朝自己的服裝店走去。
張春耕摸著阿欣親吻過的臉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喃喃道:“我又不是長得很帥,她為什麼要一次次主動呢?”
黑牛注意到阿欣已經離開,才走到張春耕身邊,聽到他小聲嘀咕著對阿欣主動示好的疑惑,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道:“你在江湖上名聲顯赫,她想接觸你,應該是想借你的名氣,擺脫王慶芳兩口子的糾纏。”
張春耕隨口問道:“王慶芳是誰?”話剛出口,纔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已經暴露,他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叮囑道:“這事千萬彆讓凡哥和我婆娘知道哦。”
“這些事不用你叮囑,我知道輕重。”黑牛簡單回覆完,繼續道:“想想阿城全名叫什麼,就能猜到王慶芳是誰了。”
“王慶城、王慶芳。”張春耕嘴裡唸叨著這兩個名字,突然眼睛一亮,“難道王慶芳是阿城的本家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