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奪回自己的電話,解釋道:“前不久我已經打過阿城的電話,那個雜種不接,你用我姐的電話試試。”
蔣英知道蔣凡要給身邊幾個兄弟買大哥大的事。順手將自己的大哥大遞給伍文龍道:“平時我也不怎麼用電話,這部電話歸你了,這樣也能省一大筆錢。”
蔣凡在自己姐姐麵前冇有客氣,笑著道:“你是不怎麼用到電話,先前我怎麼冇有想到這一點呢。”
伍文龍接過蔣英遞來的大哥大,撥通阿城的電話。
阿城還留在與方舒曼親熱的出租樓裡,等待方舒曼那邊的訊息。看到是一個陌生來電,想到能用上大哥大的都非等閒之輩,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位?"阿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鎮定。
伍文龍冷笑道:"城哥,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的人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他的下顎脫臼已經矯正,但是骨裂需要戴著支架,說話也是含糊不清。
阿城冇有聽出是伍文龍,隻是聽到對方尊稱自己為“城哥”,不耐煩地追問道:“你到底是誰,不說我掛電話了。”
“伍文龍。”伍文龍報出自己的名字,開門見山道:“相信你應該知道我受傷的事,我也不給你廢話,現在找你就是要賠償。”為了讓阿城聽清自己所說的話,他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
阿城爭辯道:"那是你和李海勇的事,與我有什麼乾係?"
伍文龍冷聲道:“李海勇是你的馬仔,這事我就找你。今天見不到錢,我就隻能到你家的彆墅去要賬,禍不及家人,彆讓我真到你家裡去。”
阿城聽到伍文龍的威脅,氣得臉頰通紅,他緊咬著嘴唇,手不停地發抖。幾次與蔣凡交鋒都冇有占點便宜,現在已經接了電話,就冇有迴旋的餘地,他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伍文龍真帶人找到自己家裡,真叫‘丟人丟到家’。
他權衡了一番,儘量壓著心裡的怒火,說道:“文龍,要不這樣,等你出院以後,我們找個機會見麵談吧。”
“少來這套!”伍文龍厲聲打斷,“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麼立刻準備五十萬現金,要麼我帶傷上門收賬,到時候還要加點跑腿費。”
阿城眉頭緊皺,想著該怎麼來應付伍文龍。
電話裡突然傳來蔣凡陰冷的聲音:“阿城,先前我給你電話,你做縮頭烏龜,現在怎麼接電話了?文龍的賠償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還有在我手裡的那些馬仔,按兩萬一個人頭算,也必須一併付清,否則我會讓你在江湖上無臉立足。”
阿城聽到蔣凡的聲音,恨不得直接將大哥大摔碎,但終究還是強壓住怒火。他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蔣凡,你這是在獅子大開口啊。五十萬?兩萬一個人頭?真以為我是開銀行的?”
蔣凡冷笑一聲:“你家大業大,這點小錢算什麼?要麵子還是要錢,你自己好好掂量。”
汪文羽好奇地將臉頰貼在蔣凡耳邊,想聽聽阿城會怎麼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阿城終於鬆口:“文龍那裡賠償三十萬,至於我那些兄弟......最多一萬一個,這是我的底線。”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既然答應賠償,阿城也不差這點錢,現在討價還價,隻是覺得多給蔣凡一分,自己心裡就多一分憋屈,尊嚴多一層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