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阿欣話到嘴邊,還冇來得及把完整的名字說出來,不經意間透過服裝店明亮的玻璃門,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癲狗正靜靜地站在街對麵,目光死死地鎖住店內。
男人總愛於女人麵前彰顯自身的英勇,張春耕也不例外。
他畢竟在江湖上曆練了這麼長時間,當注意力已不全是在阿欣的姿色上,而是想著怎麼‘英雄救美’,頭腦也清醒起來,看到阿欣忽然停下來,順著她的視線馬上就捕捉到店外的癲狗。
張春耕與癲狗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癲狗還冇有做出任何反應,他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門店,身形一閃便到了癲狗身前。一把薅住癲狗的衣領,怒目圓睜地喝道:“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做什麼?”
癲狗強裝鎮定,狡辯道:“春耕哥,我冇有做什麼啊,就是路過隨便看看。”
張春耕不認識癲狗,但聽到對方能喊出自己的名字,他嘴角微微上揚,笑容裡透著十足的陰冷與狠厲,湊近癲狗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你認識我,就應該清楚我這個‘活閻王’的綽號是怎麼得來的。再問你最後一次,剛纔你一直死死盯著這家服裝店,到底想乾什麼?”
癲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雙腿不受控製地劇烈打顫,牙齒也跟著咯咯作響,哆哆嗦嗦道:“我…我......我…”了半天,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下淌,雙手本能地抓住張春耕揪著他衣領的手,艱難地組織了半天語言後,好不容易完整地說道:“我剛路過這裡,看見你在店裡,就尋思著你是不是來追究昨天的事情。”
聽到這話,張春耕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如炬地盯著癲狗,冷冷說道:“原來你就是昨天的漏網之魚?”
癲狗忙不迭地裝出一副可憐無辜的模樣,帶著哭腔說道:“我就是個小嘍囉,勇哥那麼吩咐,我哪敢不聽啊!”
張春耕威脅道:“老實交代,你在李海勇手下負責什麼,昨夜是怎麼溜掉的?如果有一句謊言,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在他連番逼問之下,癲狗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交代出昨夜配合李海勇騷擾井思雅的經過。
張春耕清楚蔣凡對井思雅受辱一事,心裡是怒火中燒,隻是住在醫院裡又做不了什麼。得知癲狗還是昨夜的元凶之一,對著他就是一陣狂風暴雨地輸出。
此時正值上午,街麵上是冇有多少行人,市場附近卻是人來人往,原本熱鬨的場景因為這突然發生的一幕,變得更加喧鬨起來。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阿欣知道張春耕是個狠角色,也聽聞過他昨夜帶人打砸阿城賭檔的事,但那是來了許多兄弟助陣,而現在他是單槍匹馬在阿城這個地盤上撒野,隱藏在看熱鬨的人群裡還有不少阿城的馬仔,如果這些人齊心協力,即便張春耕有三頭六臂,也難以全身而退,而這些馬仔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可以想到他這‘活閻王’的綽號,就是一份安全的保障。
她目睹張春耕近乎於粗暴地痛揍癲狗,不僅冇有一絲反感和恐懼,心裡還多了一絲與先前那些算計無關的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