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羽笑看著蔣凡,俏皮道:“你的大哥大是輝哥借的,我現在開的車也是他的。我們兩口子看似光鮮亮麗,其實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她雙手握住蔣凡的手揉搓著,繼續道:“平平一直想將小青留下的那部大哥大給我用。可我在那麼敏感的單位上班,即便開的車不是自己的,我都不敢開進單位,一直停放在外麵。璐姐現在都冇有電話,如果我拿個大哥大去上班,彆人會這麼想?
家裡的財政大權在我手裡,如果真需要用時,我自己會買,不用你操心。倒是你身邊的那些兄弟,真需要一部電話,方便做事。”
蔣凡將自己的手從汪文羽的掌心裡抽出來,輕輕揉了揉她的秀髮,心情複雜地埋怨道:“哈婆娘,你的心裡裝著太多人,唯獨冇有自己,我都不知道......”說到這裡,愧疚之心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汪文羽看到蔣凡複雜的眼神,以為他隻是擔心錢的事情,建議道:“實在不行,買電話的錢就從市場或輝凡廠裡預支吧,反正我們的分紅都是用來還債,不怕多這點欠債。”
蔣凡將汪文羽的頭輕輕摟進懷裡,聲音已有些哽咽道:“哈婆娘,有你在身邊真好。”說完還在她臉上啄了一嘴。
汪文羽指著自己另一邊臉頰,撒嬌道:“這邊也要來一下......”
正當兩人在卿卿我我時,蔣英雙手提著早點,用腳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小兩口完全把這個姐姐當成了透明人,剛鬆開又緊緊地抱在一起。
汪文羽故作不滿道:“姐姐,進門也不知道敲下門,剛纔我還以為是彆人,鬆開時差點碰到二流子受傷的腿。”
蔣英在白沙租屋時,冇少見小兩口這樣親密的場景,笑著回侃道:“老夫老妻了還這麼膩歪,我還冇有說你們辣了我的眼睛,你反倒責怪起我打擾了你們的甜蜜。”
她將手裡的早點放到床頭櫃上,繼續道:“你們趕緊吃點東西,等會有人來探望,到時候你們想吃也冇有時間。”
說完,她拉開抽屜,準備照著昨天的樣子,把裡麵的現金和金羊擺出來,才發現裡麵多了兩刀千元麵值的港幣,還多了一隻金雞,調侃道:“這麼早,又是那麼冤大頭來過了?”
“說出來你也不認識。”蔣凡不想蔣英知道太多江湖事,含糊其辭地回覆了一句。為了不讓蔣英追問,他又繼續道:“文龍還冇有起床嗎?”
“他隻是麵部受傷,手腳又冇有問題,剛下樓去鍛鍊去了,我讓他鍛鍊完直接來這裡,大家在一起聊天也熱鬨。”
蔣英先將現金和兩個金疙瘩擺出來,挨在汪文羽身邊坐下。“這裡又做不了什麼,就彆在膩歪了,現在找你們商量點事情。”
她笑著將汪文羽從蔣凡懷裡拉出來,摟在自己懷裡,接著說道:“昨夜我和文龍回到病房,聊起你們湊集資金缺口的事,他想以自己的傷情為藉口,直接給阿城打電話要賠償,李海勇是他的馬仔,惹出這些是非必須要有個說法,你們覺得這樣行得通嗎?”
“你現在有文龍,還抱我的婆娘做啥嘛。”蔣凡爭寵似的癟了癟嘴,皺著眉頭權衡了一番,緩緩點頭道:“這樣也行,正好我現在急需用錢。文龍已經把阿城得罪死了,也不差這一件事,等會聯絡的時候,隨便把我們帶回來的那些馬仔作為交易的籌碼,多要一點。再加上大頭炳......”
他忽然停了下來,雖然早就想好一定要在大頭炳身上撈一筆,但海濤是大頭炳的頭馬,間接牽扯到井思雅,蔣凡暫時不想引起紛爭,滋生出其他麻煩,大頭炳那裡就必須重新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