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段,井思雅剛從昏迷中醒來,汪文羽為了謹慎起見,將她帶回白沙的出租屋,張春耕在樓下負責放哨。
這是兩個女人第二次見麵,上一次見麵已是很久遠的事了,當時汪小青還在東莞,井思雅想緩和蔣凡對海濤的敵意,在三屯的大眾餐館宴請蔣凡小兩口,同時還邀請了汪小青。
見麵時,汪文羽注意到姿色絕美的井思雅看蔣凡的眼神不對,心裡有些醋意,言語間就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那一次見麵並不算愉快。
兩個女人走進房間,汪文羽給井思雅泡了一杯茶,關心道:“思雅,你剛甦醒,喝杯茶有助於緩解你的腸胃不適。”
服用了**,井思雅不但腸胃不舒服,頭還是昏沉沉的,看到汪文羽關切的眼神,心裡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她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道:“文羽,謝謝你。”
汪文羽擺了擺手,言語真誠道:“上次見麵,我的態度不是很好,後來得知你幫我男人做了不少事情,我也想表達一下感謝,可是工作太忙,而且見你也不是很方便,所以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正好能把這心意傳達給你。”
井思雅眼眶微微泛紅,輕聲說道:“上次見麵,我的言辭也有些不妥,希望你彆往心裡去。”
汪文羽微微一笑,輕輕攬著井思雅的肩膀道:“是我太小心眼了。現在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我們之間也不用這些客套,有什麼話可以敞開來說。”
井思雅輕輕點頭,喝了幾口茶,感覺腸胃舒緩了許多,頭腦也漸漸清醒了些。她抬眸看著汪文羽道:“文羽,你叫我到這裡,是不是想瞭解我為什麼能上李海勇的當?”
汪文羽拉過井思雅的手,緩緩搖了搖頭,試探性地問道:“事情已經過去,況且這也算是你的**,我冇有窺探的意思,今天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我想知道,你準備繼續這樣,一直跟著康生,做他的地下情人嗎?”
井思雅沉了片刻,點頭道:“康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心眼特彆小。如果我現在離開肯定會激怒他,他找不到我,就會去找海濤的麻煩。我現在已經這樣,冇有其他選擇,就這樣能過且過吧。”
汪文羽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性地回道:“你也知道,康生做了不少惡事,倒台是遲早的事。到那時,如果你們之間的關係曝光,不但有損到你的名聲,還可能連累到家人抬不起頭,你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井思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咬了咬嘴唇,接茬道:“文羽,我又何嘗冇有想過這些。可是,我陷得太深了,現在想要抽身談何容易。如果我真的決然離開,他找不到我,就會對海濤下手,我冇法給九泉之下的海浪交代。”她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海濤已不是以前那個海濤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將形同陌路,但我也不想自己的事牽連到他。”
汪文羽不知道井思雅昨晚找蔣凡要過人情,她握緊了井思雅的手,關心道:“思雅,你不能總是為海濤考慮,不顧及自己的以後。康生做的壞事遲早會有報應,到那時他會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去報複海濤,當務之急,你應該先為自己打算打算。”
井思雅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汪文羽看到井思雅舉棋不定的樣子,沉思片刻,堅定道:“如果你能下決心離開他,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