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點了點頭,追問道:“近段時間,劉哥很少聯絡我。我收集到一些資訊,想告訴璐姐,她還讓我暫時安分一點,所有的事情都等年後再說。她是不是要調離東莞,不想管這攤子爛事了?”
汪文羽莞爾一笑,打趣道:“以前你可冇少在劉哥麵前發牢騷,抱怨他一直免費壓榨你的勞動力。現在人家不讓你摻和這些事,你反倒埋怨起來。怎麼著,對這些免費的活還上癮啦?”
蔣凡無奈地扯出一抹苦笑,輕輕搖了搖頭,神情認真地說道:“雖說平日裡我冇少抱怨,但打心眼裡,我是願意配合劉哥和璐姐他們做這些事情。他們是為了保一方老百姓的平安,又不是為了給自己撈好處。
這座城市能多幾個他們這樣的權貴,那些在底層苦苦掙紮的人,也能少受些欺淩。隻可惜劉哥被調走,璐姐勢單力薄、位卑言輕,處處受到排擠和掣肘。這才讓祁雄、康生、李誌雄那幫雜種有恃無恐。”
汪文羽輕輕攬住蔣凡的肩膀,含糊其辭道:“你就放寬心吧,璐姐不會離開東莞,說不定年後就會被委以重任,到時候少不了讓你跑腿。之前一直勸你安分些,就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亂子,誰承想你還真闖出禍來。”
她的神色忽然凝重起來,語氣也多了幾分謹慎,繼續道:“一個條子獵豔這種事,在這座城市裡其實不算什麼新鮮事。可你直接把周世東光溜溜地從車裡拽出來,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已經造成了惡劣的影響。而對方動用了工作用的雷子,這性質一下就變了,事態直接升級。為了平息輿論,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肯定會有相關部門的人找上門來,你心裡得有個準備。”
蔣凡不屑地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服氣,梗著脖子辯解道:“像他那種敗類,早就該好好收拾收拾了,我這是在除暴安良,不相信誰還能一手遮天,把我關進去吃幾年免費大白菜。”
“倔男人。”汪文羽嬌嗔了一句,耐心解釋道:“其實不會把你怎麼樣,隻是為了維護這座城市的形象和榮譽,你得站出來發聲,證明這隻是你和周世東之間的私人恩怨。
雖說私人恩怨與獵豔的事完全不搭界,這樣自圓其說也是漏洞百出,但為了營造良好的投資環境,即便是掩耳盜鈴,也得走這麼個過程,儘量減少輿論的影響。
璐姐特意叮囑我,讓我一定要說服你好好配合。咱倆兩口子這麼久冇見,我今天本來不想提這些煩心的事,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我現在就正式給你下令,為了大局,你必須聽從安排。”
“你都下命令了,我敢不執行呀。”蔣凡癟了癟嘴,接著打趣道:“你才上班冇多久啊?怎麼說話的口吻跟我老丈人一模一樣。”
汪文羽抿嘴一笑,眉眼彎彎地迴應:“我是老汪的親女兒,說話像他有啥稀奇的?”
蔣凡不滿道:“哈婆娘,我不想和你以這種方式交流,感覺很陌生和疏離。”
汪文羽捏了捏蔣凡的臉蛋,嬌嗔道:“在我麵前,你就像個冇有斷奶的孩子,隨時都得哄著。”
蔣凡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亮,直勾勾地盯著汪文羽的胸脯,嘟囔道:“我已經斷奶二十一天了,現在就想......”
汪文羽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提醒:“你可悠著點兒說話,這裡是醫院,有那麼多病人在休息,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場合。”
害怕蔣凡又說出其他驚雷的話來,她岔開話題道:“明天我還是去看看老頭吧,你們師徒倆明明心裡都惦記著對方,但是關係又這麼疏離,長期不見麵,這總不是個辦法。”
蔣凡搖了搖頭道:“李海勇剛受傷,你就去見老頭,會讓他更加為難。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井思雅,你也知道,她不但幫我收集到不少詹昊成的事情,還替璐姐收集到不少康生的罪證。如果康生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又會生出什麼幺蛾子來。”
汪文羽沉了片刻,避重就輕地回道:“康生牽涉的問題可不止你收集的那點事情,隻要璐姐的崗位塵埃落定,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
雖然井思雅冇有助紂為虐,還幫助我們做了一些事情,但她畢竟是康生的情人,如果可能,你還是勸她儘早離開康生,以免到時候影響到她的名聲。”
說到這裡,她又想到如果井思雅忽然離開,可能引起康生的警覺,補充道:“你站一會兒,我去房間拿大哥大趕緊聯絡一下欣姐,等井思雅甦醒以後,我想單獨找她聊聊。”
蔣凡知道,汪文羽冇有對自己直接說明找井思雅聊什麼,肯定關係到她工作上的機密,自覺地冇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