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身邊的其他女人,如果想與他‘互動’,都會注意一下場合,唯有汪文羽不會,這是源自兩人戀愛之初,蔣凡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她拴在身邊,想親個嘴或調**,他也不會迴避任何人,汪文羽也慢慢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蔣凡故作委屈地抗議道:“哈婆娘,我住院這幾天,時時刻刻被姐姐管著,已經夠憋屈了,現在她還多了你這麼一個強大的幫手,我這苦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說完,看到汪文羽另一側的手還親熱地環在娟娟的腰間,他又嘴賤道:“你把彪娃的婆娘摟那麼緊乾什麼,是不是想搞同性戀啊?”
蔣英橫著蔣凡道:“有本事你將剛纔的話再重複一遍。”
蔣凡趕緊捂住嘴,不敢再發聲。
郝夢在輝凡的工作暫時還冇有人接手,她白天要跟著肖雨欣去其他製衣廠學習工作經驗,晚上還忙輝凡的事。得知汪文羽回來了,她還是從這如打仗般的日程裡擠出一點時間,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還冇有走近病房,就隱約聽到蔣凡那帶著幾分無奈與抗議的聲音,還有蔣英的威脅。
郝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房間。目光落在蔣凡身上,她伸出小拇指輕輕晃了晃,半開玩笑地說道:“壞男人,我看你是皮遭癢了,在文羽和英子姐麵前,你就是這個,隻有乖乖聽話纔是你唯一的出路。”
她這話就像一把歡樂的鑰匙,房間裡再次傳出鬨笑聲。
“夢夢,聽說你近期忙得腳不沾地,這麼晚還過來,也不知道疲憊。”汪文羽心疼地埋怨了一句,從床上站起身來,先給柳竹娟介紹了郝夢。隨後又對郝夢道:“這是柳竹娟,彪娃的女朋友。”
郝夢熱情地握住柳竹娟的手,笑看著彪娃道:“有點本事,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哦。”
房間裡所以人都熟絡以後,汪文羽挽著郝夢道:“夢夢,陪我去趟洗手間。”
郝夢知道汪文羽肯定有事和自己商量,冇有問什麼,兩人手挽手走出病房。
柳竹娟看到郝夢這麼損蔣凡,他也冇有反駁,篤定兩人的關係應該不簡單,當汪文羽和郝夢離開病房,她走到彪娃身邊,耳語道:“夢姐應該也是你嫂子吧,她怎麼敢當著文羽姐的麵,直接稱呼凡哥為壞男人呢?”
彪娃瞅了一眼正與卓瑪說話的蔣凡,輕輕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解釋道:“夢姐和凡哥的關係比較特殊,這事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以後有機會我慢慢給你講。”
柳竹娟想到汪文羽姿容出眾,舉止優雅大方,全無半點架子,一眼就能識彆出她與這裡所有人的氣質都不同,出身肯定不簡單;而郝夢亦是容貌秀麗,氣質溫婉。二個女人站在一起,如春日暖陽,給人溫暖和煦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