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是因為在乎,也喜歡他在這方麵小家子氣。自從兩人有了魚水之歡後,她再也冇有穿過那些性感或相對暴露的服飾,大部分時間就是體恤搭配牛仔褲,給人清爽乾練的感覺。要是需要陪蔣凡應酬,她也隻是穿領口很保守的連衣裙。
她穿上孕婦裙,走到房間的鏡子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這件臃腫肥大的孕婦裙穿在她身上,模樣雖有些滑稽,卻又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彆樣韻味。
她下意識地抬手輕撫自己平坦的腹部,一個大膽的念頭驀地在心底湧起。她趕忙抬手輕拍自己的臉頰,低聲呢喃道:“如今已活得滿心愧疚,還儘瞎想些冇用的......”害怕自己繼續浮想聯翩,她打開了房門,流通的空氣讓她冷靜了許多。
張春耕回到三樓,看到肖雨欣已將自己的衣服套在井思雅身上,而她穿著孕婦裙,如果不看她漂亮的臉蛋,隻看脖子以下的身體,活脫脫像一個村婦。
他尷尬地撓了撓腦袋,輕聲解釋道:“欣姐,我不會買衣服,隻是告訴阿......”他趕緊住嘴,故作口乾舌燥地嚥了咽口水,調整稱呼繼續道:“隻是告訴賣衣服的老闆娘,買套寬鬆的,她就給了......”
“春耕,你不用解釋,我覺得這樣穿挺好。”肖雨欣打斷張春耕的話,繼續道,“你把井思雅背到你開來的車上,東風車坐不下的兄弟就打車回去,你那輛車彆再坐其他人。”
張春耕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欣姐,馬上要收隊了,舞廳和賭檔那些馬仔怎麼處理?”
肖雨欣冷笑一聲,果斷決定:“這次馬仔數量不多,全部帶回白沙,關到輝哥的鴨場裡,到時候看阿城怎麼來交涉。”
張春耕猶豫了一下,接著問道:“李海勇怎麼辦?他傷得應該不比文龍哥輕,要不要先送他去醫院,治療之後讓凡哥來決定?”
肖雨欣輕輕歎了口氣,緩緩搖頭:“若不是看在老頭和秋菊阿姨的份上,我真想挖了這個人渣的眼睛。這事我不敢擅自做主,還是去問你凡哥吧。”
話剛落音,她眉頭已皺起,心中又湧起更深的顧慮。倘若李海勇這事鬨大,勢必會牽扯出井思雅,進而容易暴露她與康生的關係。
她太瞭解蔣凡,知道他雖然希望康生受到應有的懲罰,但絕對不會以犧牲井思雅為代價。真要讓蔣凡來決定如何處置李海勇,他既要顧及井思雅的尊嚴,又要考慮李酒罐和李秋菊兩位老人的感受,這比自己處理起來要棘手得多。
她低頭沉思,反覆權衡之後,改變了主意,“把李海勇也送到虎門市場,關進後麵的庫房。再找個醫生上門給他醫治,等思雅醒了,我和她商量之後再決定怎麼處置他。”
張春耕麵露難色,繼續問道:“我們回去得馬上給凡哥彙報情況,到時候該怎麼說?”
“實話實說,就說是我這樣安排的”肖雨欣回答以後,將井思雅攙扶坐起,看到張春耕還愣在那裡,帶著調侃的意味道:“想什麼好事呢?這麼出神。”
“冇想什麼?隻是想到男女授受不親,有點不好意思。”張春耕將井思雅背到車上,關上車門,儘量不讓其他兄弟見到她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