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仔離開後,海濤徑直來到樓下一家士多店,迅速撥通了井思雅的傳呼。
井思雅正坐在辦公室裡加班,看到是海濤的傳呼,趕緊回撥了電話。
海濤心急如焚,語速極快地說道:“嫂子,伍文龍和張春耕同時出現在炳哥的賭檔!”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炳哥剛把大小事務都交給我負責,要是賭檔再被這兩個瘟神砸了,我估計又得坐冷板凳,你可得幫幫我啊!”
井思雅注意到,海濤在稱呼大頭炳為“炳哥”時那股子諂媚勁。還把曾經有些交情的張春耕和伍文龍稱為“瘟神”。她的聲音變得冷漠,提醒道:“海濤,你想做什麼,我已管不到你。但我得提醒你,彆把大頭炳這種人當成救命稻草,否則你會追悔莫及。”
海濤已焦急萬分,根本冇有心情聽井思雅的忠告,連忙說道:“嫂子,現在火燒眉毛,你就彆跟我說這些了,趕緊給蔣凡打電話。隻要你出麵,他肯定會給你這個麵子。”
井思雅眼前浮現出秦海浪為了一個陌生女孩,倒在一群爛仔刀口下的那一幕。而他的親弟弟,不僅成了爛仔,還為了眼前的利益,阿諛奉承大頭炳那樣的人。
想到自己全力以赴守護的海濤,在大頭炳手下經曆一次跌宕的變故,心性大變,如今竟然變動如此勢利,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悄然落下。
海濤等了片刻,冇聽到井思雅迴應,對著電話大聲喊道:“嫂子,你在聽我說話嗎?”
井思雅回過神來,抬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決絕道:“海濤,這一次我可以幫你解決麻煩,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好自為之。”話一說完,她冇給海濤任何迴應的機會,便果斷掛斷了電話。
此刻,空曠的辦公室裡隻有井思雅一個人,氛圍寂靜而壓抑。她坐在辦公桌前,胸口劇烈起伏,許久之後,心情才逐漸平複下來。深吸一口氣,緩緩拿起電話,撥通了蔣凡的號碼。
電話另一端很快傳來蔣凡低沉的“喂”聲。
井思雅微微一怔,原本想好的措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猶豫片刻,她直截了當:“大爺,我想跟你要個人情。”
蔣凡聽到井思雅的聲音有些沙啞,關切地問道:“思雅,你怎麼了?”
聽到蔣凡充滿關懷的話語,井思雅鼻子微微泛酸。她強自壓下翻湧的情緒,輕聲說道:“海濤告訴我,張春耕和伍文龍去了大頭炳的賭檔,八成是去找麻煩。現在大頭炳很倚重海濤,場子要是出事,他恐怕......”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我想請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今晚彆動賭檔。”
“今晚?”蔣凡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措辭,眼神驟然銳利起來,“這個人情,隻管今天?”
井思雅指尖輕輕蜷縮,沉默片刻後,接茬道:“如果這事對你不太重要,我希望海濤能平安度過這一關。如果你有彆的打算......”她抬起眼,語氣堅決,“那就隻今晚,以後我絕不會再為這樣的事給你打電話。”
蔣凡肯定井思雅有心事,隻是不願意告訴他,他沉默了一會兒,溫和道:“思雅,我現在掛電話,馬上聯絡文龍和春耕,讓他們撤退,等會再給你回電,行嗎?”
井思雅覺察到蔣凡的猶豫,接茬道:“你能告訴我,這事對你重要嗎?”
蔣凡暗自歎息了一聲,“我等會給你回電,告訴你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