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蔣凡的病房再度安靜下來。蔣英回白沙餃子館,去拿梁紅玉為蔣凡煲的老母雞湯。
張春耕數了數床頭櫃上的錢,不滿地嘟囔:“一上午才收了幾萬塊,今天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蔣凡沉默了一會兒,接茬道:“還有兩個送大禮的冇來,但估計也不會太多。現在咱們該去收欠賬了。”
張春耕調侃道:“凡哥,我隻知道你欠了不少外債,可從冇聽說過誰欠你錢啊。”
“冇算賬的時候是不欠,現在急需用錢,咱們就去好好找那些雜種清算清算。”蔣凡冷笑著回覆了一句,隨即拿出電話,撥打了伍文龍的傳呼。
伍文龍隻在蔣凡受傷當晚來過一次醫院,之後一直忙著跟蹤洪興。接到傳呼後,他趕忙找了家士多店回電。
蔣凡安排道:“你把跟蹤洪興的事交給鄭寶器和小母雞。洪興不好對付,為了兄弟們的安全,一定要叮囑他們彆跟得太近,隻需掌握洪興的動向就成。”
伍文龍冇多說,抽調了四個兄弟協助鄭寶器和小母雞,輪換值守以免暴露。之後,他匆匆趕到醫院。一進病房,看到除了照顧蔣凡的張春耕,劉正軍、彪娃、黃永強,這幾個最貼心的兄弟都在。
蔣凡等伍文龍到齊後,隱晦地說:“過年期間,我得籌集點錢辦點事,光靠收禮這點錢遠遠不夠,是時候找瘦仔和大頭炳算賬了。”
眾人一聽蔣凡提到瘦仔和大頭炳,都心領神會。
劉正軍率先開口,“凡哥,瘦仔的髮廊已關門好幾天,裡麵的髮廊妹也走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就和彪娃去把那些髮廊全砸了,逼瘦仔拿錢消災。”
蔣凡緩緩搖了搖頭,陰惻惻地笑道:“髮廊先留著,瘦仔纔會心存僥倖。咱們得先把錢收了,再砸髮廊。你和彪娃下午帶幾個兄弟,守在瘦仔家門口,他一露麵,就把他堵在家裡,不準他出門。就說他的車亂停,把我的小四輪給弄報廢了,還害我受傷住院,周世東那雜種躲著不敢見人,我們隻能找車主,找他要個說法。拿不到錢,他就彆想踏出家門一步。”
隨後看著伍文龍和黃永強道:“你倆就去找大頭炳。”
伍文龍接茬道:“我們找個什麼由頭呢?”
蔣凡嘴角上揚,狡黠地笑道:“由頭就是大頭炳從咱們手裡接走了阿城的馬仔,得了那麼多實惠,卻冇給咱們分一杯羹。昨天我已讓龍王帶過話,到現在一點動靜都冇有,咱們該上門去,給他點壓力了。
這次先不動粗,今晚你倆帶幾個兄弟,以捧場的名義去大頭炳的賭檔,直接找放水的馬仔借錢,隨便往賭桌上扔。贏了,那就是咱們的;輸了,接著借。他要是有本事,就來找我要賬。要是不肯借錢,那就是不給麵子,就彆怪咱們不客氣,再砸一次賭檔,最後還得讓他給點辛苦費。”
張春耕聽著,興奮得摩拳擦掌,連忙說道:“凡哥,我嘴笨,在這兒接待客人也不知道說啥,要不我和文龍哥換一下,讓我去大頭炳的賭檔瀟灑一下。”
蔣凡看著張春耕躍躍欲試的模樣,撇了撇嘴:“你就是個莽夫,文龍做事細心,他去更合適。真需要動手,你再去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