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生滿足了生理需求,心情也很快安靜下來,心懷目的地問道:“你心裡已經想到怎麼應對阿青,現在可以說出來了吧。”
王芳知道這是試探,故作不滿地嘟起小嘴道:“如果我想到了辦法,就不會這麼急切地找你,現在找你來,就是一起商量嘛。”
康生沉默了片刻,首先還是考慮到自身的利益,繼續道:“無論如何,你不能離開度假村,以後我們見麵注意一點就行了。”
王芳知道康生是自私自利之人,並冇有全盤托出自己的計劃,而是循序漸進引導:“公子青和阿城手裡都有你的證據,即便我在度假村裡收集到你想要的資訊,你也未必能反製公子青。況且他倆手裡的證據對你來說,始終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康生心裡最焦慮的也正是此事,他已多次對公子青提到,讓對方出麵,迫使阿城交出那些證據,可公子青一直推諉說時機未到,聽到王芳提到了重點,就可能想到解決的辦法,於是便追問:“你能想到怎麼破局嗎?”
王芳裝模作樣地沉思起來,過了好久才委婉道:“我想到一個辦法,但是不知行不行得通。”
康生趕緊坐起身來,認真地看著她道:“什麼辦法?”
王芳這才試探性地問道:“你可知道一個叫陳烈安的人?”
康生如實回道:“我未曾與他謀麵。此前‘寶島娛樂城’的總經理張世龍給我發請柬時提及過此人,說在酒店開業典禮上他也會出席,還說這人很有能量,有意結識我,便委托張世龍從中引薦。”
王芳眉頭微微皺起,繼續道:“我聽公子青說,陳烈安是竹聯的一位堂主,公子青都對他有所忌憚。你不妨從他那裡打開突破口,向公子青施壓。隻要公子青交出手中的證據,阿城那邊自然會權衡利弊,或許會主動交出你想要的東西,隻是......”說到這裡,她又故意停頓下來。
康生焦急道:“可是什麼?你彆每次都隻說半句行呀?”
王芳接茬道:“上次,你按照公子青的意思,對自己的親信方樹林下手,無疑是自折了職場上的一隻臂膀,他也冇有幫你從阿城手裡拿回那些證據。所以我認為,想從他身上打主意,絕非易事。”
她停頓了許久,神色愈發凝重,緩緩補充道:“你也知道,他也是竹聯的人。即便與陳烈安可能存在什麼利益上的衝突,但畢竟同屬一個陣營,如果他和陳烈安資訊共享,你就可能再次陷入被雙方夾擊的困境。”
康生此前並未深入思量其中利害,聽聞這番話,心頭猛地一緊。他這才恍然驚覺,倘若公子青真的與陳烈安共享資訊,陳烈安極也可能將那些證據當作籌碼,或與其他相關人等分享。如此一來,便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形成惡性循環。隻要那些證據流傳在外,自己就如同被困在一張無形的大網之中,永遠難以掙脫。
想到這裡,他一下倒在床上,同樣是四仰八叉的姿勢,隻是“快樂”之後舒展的眉頭頃刻間擰成了一個結,眼中原本的從容淡定也被一抹憂慮悄然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