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雖然希望拴住康生這個備胎,但身體卻十分反感他,現在找他前來,不是為了滿足生理的需要,而是想借康生的關係,再尋找一個備胎,而這個備胎就是陳烈安。
她不認識陳烈安,卻有了這樣的心思,還是源自公子青清晨的那通電話。
公子青不在東莞的這段時間,她一個人也不想回彆墅,經常住在度假村裡。正在睡眠中,接到公子青的電話,得知他急匆匆趕回來,是想趕在陳烈安之前,去醫院探望蔣凡。
當時她冇有多想,隻是好奇道:“老公,陳烈安是什麼人物,值得你這麼在意?”
公子青想到,許多事情需要交給王芳去做,為了讓她有所防範,介紹道:“竹聯的堂主,一個任何人都不敢輕視的人物。”
王芳對竹聯的事情,瞭解不多,更不知道這個幫派的階層結構,隻是想到公子青這麼重視的人物,如果自己能攀附上,就離開公子青。
曾經極力討好公子青,是為了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現在有了這樣的生活,她才深深體會到,這看似光鮮亮麗的生活背後,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辛酸與恐懼。每一刻都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膽戰心驚,像一個華麗卻冰冷的牢籠,將她緊緊囚禁。
她也知道,自己的姿色難以引起陳烈安這樣的人物注意,需要一個契機,隻有能爭取到單獨的機會,她就用信心依靠自己‘爐火純青’的功夫,征服這樣的男人。
而康生能派上用場,是因為陳烈安投資的酒店,肯定需要打點康生這樣的人物關係,她想讓康生引薦,從而認識到陳烈安。
康生聽聞王芳找自己前來,是擔心影響自己的仕途,他警惕地問道:“是不是阿青發現了什麼端倪?”
王芳眼珠子一轉,故作害怕的樣子搖了搖頭:“我也不敢肯定,隻是覺得他從佛山回來時,臉色就不對,我纔不敢去老地方,選擇來這裡開房。”說完,她又主動摟住剛推開的康生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公子青這個人太狡猾了,我怕他知道我們的事,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事來。”
康生對王芳的話半信半疑,也想冷靜地考慮一下,輕輕拉開王芳的手道:“我先去衝個涼,再來商量這個事情。”說完,起身走進了洗手間。
康生衝淋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蒸騰的霧氣模糊了玻璃門上的輪廓。
王芳側躺在鬆軟的床褥上,目睹著洗手間的玻璃門,想起與公子青親熱以後,他說過的話:“女人最利的刀刃從不是眼淚,而是讓男人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的錯覺。”
她手裡有康生在辦公室裡留下的證據,不用擔心掌握不了他,但是這樣的證據自身也深陷其中,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利用。她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先討康生歡心,讓他心甘情願被自己利用,她退掉了身上裹著的浴巾,緩緩走進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