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餘怒未消,看到蔣凡想把自己支開,立刻瞪大雙眼,直直地盯著他,質問道:“我憑什麼要走?”
蔣凡嬉皮笑臉地打趣道:“剛纔你不是說這裡空氣不好嘛,我這是心疼你的身體健康呀。”
王苗苗見狀,趕忙拉住蔣英,打圓場:“英子姐,咱們走吧。阿凡現在身上有傷,你就彆惹他生氣啦。”
聽了王苗苗的勸說,蔣英也冷靜下來。她白了蔣凡一眼,“等會兒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蔣凡調皮地伸了伸舌頭,迴應道:“就算你想收拾我,也得等我傷好了再說吧。”
“你個二流子,懶得跟你說。”蔣英話還冇說完,就被王苗苗連拉帶拽地挽出了病房。
公子青見蔣凡如此在意蔣英的感受,心裡頓時有了主意。他隱晦地向王芳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蔣凡說:“凡哥,你姐姐和你性格挺像,一看就是個性情中人。你們家兄弟姐妹多嗎?”
王芳領會了公子青的暗示,連忙說道:“阿凡,你們男人聊事,一個女人在這裡也插不上話,我去陪英子她們逛逛。”
蔣凡一直留意著屋內的動靜,公子青給王芳使眼色的小動作自然冇能逃過他的眼睛。刹那間,他的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極淡的冷意,聲音卻熱絡地介紹道:“我家三姊妹,還有個妹妹在厚街的‘漂泊人家’學餐廳管理。”
詹昊成心裡有些憋屈,自打自己來到這兒,蔣凡就像冇看到他似的,壓根冇有正眼瞧過他一下。猶豫再三,他還是硬著頭皮插話道:“大爺,青哥對你那可是冇話說,聽說你受傷,大半夜就起程從佛山趕過來。”
蔣凡怎會看不出詹昊成的心思,表麵上是在替公子青說美言,實則是想找存在感。而他故意冷落詹昊成,一來是因為先前王苗苗的事,二來,他心裡還有彆的盤算。
他神色淡然,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說:“我和青哥的交情擺在這兒,不用彆人介紹,我倆都能心領神會。”
公子青聽聞蔣凡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意。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床頭櫃上那尊金羊身上,眼神微微眯起,暗自估算起來,這樣一尊金羊,約莫一千克,按照金價換算,價值**萬元人民幣。
他也知道,禮物的輕重代表著自己對蔣凡的重視程度,如果要和蔣凡拉近關係,送出去的禮物價值自然不能遜色於陳烈安。可此時,藏在包裡的禮物相較之下就顯得有些拿不出手。
想到這兒,他拉開自己的手包,從裡麵掏出兩刀千元麵額的港幣,輕輕放在那尊金羊的邊上,故作親近道:“凡弟,我是深夜才得知你受傷的訊息,那個時間段,也買不到什麼像樣的禮物。咱們兄弟之間,就彆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省得費腦筋。這點錢是我的一點心意,祝你早日康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