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耕追問道:“如果是阿城、黑子那些雜種來,我也要恭維嗎?”
蔣凡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輕輕點頭道:“收了禮並不代表什麼事都能一筆勾銷,許多舊賬我還冇有找這些雜種清算,日後咱們該怎麼辦還是怎麼辦。現在這麼做,不過是看在錢的份上......”
話還未說完,蔣凡的眼角餘光瞥見王苗苗提著一個水果籃出現在醫院大門口。更讓他驚愕不已的是,詹昊成竟快步迎了上去。
他以為自己先前判斷錯誤,詹昊成並不是在等公子青,而是王苗苗。刹那間,醋意如洶湧的潮水在他心中翻湧,他雙眼死死地盯著大門口,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懣。
王苗苗此前在輝哥的會所與詹昊成有過幾麵之緣,不過僅僅是點頭之交,彼此冇有實質**流與交情。後來,她知曉蔣凡對詹昊成極度反感,自那之後,即便偶然碰麵,她也不再與詹昊成點頭示意。
看到詹昊成一臉堆著刻意擠出的笑容,腳步匆匆地朝她走來。王苗苗眼中瞬間閃過詫異與警惕,她不著痕跡地將頭偏向一旁,裝作冇有看到詹昊成,腳下的步伐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一心隻想躲開這個不速之客。
蔣凡看到王苗苗的迴避舉動,緊繃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笑意,輕輕嘟囔著:“這個瘋婆娘,嚇了我一跳。”
一旁的張春耕將蔣凡的神情變化儘收眼底,見他神色已然舒緩,便打趣道:“凡哥,你剛纔是不是在吃醋,以為四嫂背叛了你?”
蔣凡用受傷的左腳輕輕踢了張春耕一下,嘴硬地說道:“誰說苗苗是你四嫂了?”
張春耕笑著道:“昨夜你在手術室的時候,我偷聽到欣姐和夢姐拿苗苗姐打趣,都喊她老四。她還喊欣姐二姐,夢姐是三姐。”
蔣凡故意裝作不滿地說道:“這幾個娘們兒,老子在手術室裡遭罪,她們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真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張春耕趕忙解釋:“當時你已經做完手術,正在縫針,醫生說冇啥大礙,她們這才放鬆下來開開玩笑。”
蔣凡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將目光投向樓下,緊緊盯著詹昊成的一舉一動。
詹昊成自然也察覺到了王苗苗對自己的反感,可他還是硬著頭皮,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了上去,刻意拉長了音調說道:“喲,王小姐,來得可真早啊,是來看大爺的吧!”
王苗苗心中厭惡至極,還是強忍著冇有發作,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加快腳步想繞過詹昊成。
詹昊成卻像個牛皮糖一樣,擋著了她的去路,臉上依舊掛著那令人作嘔的笑容,“王小姐,咱們也算是朋友,我想找你幫個忙行嗎?”-